“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皇帝身后跟着这么些人?”
“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宫里的人,倒像是江湖人士。”
“嘘!小声点,别惹祸上身。”
赵昀登上台阶,站在龙案旁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众卿家,今日有贵客一同参与早朝。”
杨过牵着小龙女的手,夫妇二人抱着孩子大步走上台阶,径直走向龙椅。
刚一坐下,小龙女皱了皱眉头,精致的小脸满是不悦,轻声抱怨道:“过儿,这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
杨过宠溺地笑了笑,柔声道:“等回去,我给你找个更舒服的椅子。”
听着夫妇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站在殿内的公孙清、张一氓等人,顿时憋得面色涨红,好歹没有笑出声来。
杨珑和杨沐风姐弟则在龙椅上攀爬,转着乌黑的眼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二人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大殿内激起千层浪,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小龙女抱怨龙椅太硬的那一刻,赵昀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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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忐忑不安的他,此刻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但他强作镇定,站在龙案旁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今日有要事商议,众卿暂且听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显得有气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百官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坐在龙椅上的男女又是何人?”
“难道皇帝被挟持了?”
“这人莫非这是陛下的私生子?”
各种猜测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现场一片混乱。
赵昀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看着百官的反应,心急如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一位年迈的官员走出队列,这人白发苍苍,身形佝偻,却努力地挺直腰板,指着杨过怒喝道:“你们闯入朝堂,亵渎龙椅,该当何罪!”
杨过冷笑一声,目光扫视着那官员,问道:“你又是何人?”
那官员被杨过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但仍强撑着说道:“老夫礼部尚书,王应麟!”
见到礼部尚书跳出来指责杨过夫妇,赵昀心中暗叫不好,生怕他莽撞的言语激怒杨过和小龙女。
赵昀连忙冲着礼部尚书挥了挥手,出声阻止:“王卿家,此事说来话长,你暂且退下。”
说话间,他还偷偷瞥了杨过一眼,观察对方的反应。
王应麟虽心有不甘,气得胡子直抖,但见皇帝如此说,也只得愤愤退回队列。
杨过瞧了一眼龙案旁局促的皇帝,沉声说道:“你们先议事吧!”
赵昀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视着殿下整齐排列的文武百官,说道:“众卿,今日早朝,先议民生之事。”
户部尚书钱端礼趋步出列,其人身形瘦削,手捧奏折,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今夏以来,江南诸地屡遭洪涝之患,田亩尽没,庐舍倾颓无数。”
“而今百姓流离失所,亟待朝廷赈济。据各地所呈灾情之报估算,此次受灾之民数以十万计,粮食缺口甚巨。”
说着,他将手中的奏折恭敬地递上,一旁的太监快步上前接过。
宋理宗眉头紧锁,接过奏折匆匆浏览,问道:“可曾统计清楚具体损失?有无安排官员前去赈灾?”
钱端礼垂首回话:“微臣已将相关情况统计在册,现今已遣同章事贾似道赶赴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