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路途遥远,且交通不畅,赈灾物资尚未悉数送达。”
“此外,国库存储有限,此次赈灾所需钱粮甚巨,恐难以维持。”
此时,参知政事余天锡迈步出列,抱拳沉声道:“陛下,依臣之见,当从各地粮仓调集粮食,以解灾民果腹之困。”
“与此同时,当动员当地富户捐钱献粮,襄助朝廷赈济灾荒。”
“此外,对受灾极重之地,可暂且蠲免赋税,使百姓得以养息。”
宋理宗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悄悄瞥了一眼杨过。
见杨过面色如常,并不关心自己如何处理朝政,这才开口:“余爱卿所言甚是。钱尚书,就按此方案执行,不得延误。”
钱端礼领命退下。赵昀眼神微凝,凝视着枢密院使赵葵,面色凝重地开口:“赵爱卿,现今蒙古对我朝边境虎视眈眈,战事吃紧,不知前方战况如何?”
赵葵身形高大,身着玄色官服,腰间佩剑,气势威严。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声说道:“陛下,自上次襄阳战役后,我军与蒙古军于边境形成僵持之势。”
“蒙古军近来频繁调兵遣将,似有侵犯江淮之意。”
“现今,我军已加强边境防御,修筑工事,囤积粮草,然兵力仍有所欠缺。”
赵昀眉头紧蹙,沉凝片刻后,缓声道:“可有向川蜀、襄阳等地增派援军?”
赵葵答道:“已遣部分军队前去增援,然路途遥远,尚未抵达。”
“眼下军队装备亦需更新,现今之兵器铠甲实难抵御蒙古铁骑之冲击。”
此时,兵部尚书杜范出列,进言道:“陛下,臣以为,除增派援军、更新装备外,尚需强化军事训练,提升士兵之战斗力。”
“同时,可联络周边诸国,共御蒙古,成联盟之态。”
宋理宗微微皱眉,面露犹豫之色:“联络周边国家,着礼部尚书办理。”
“不过这更新兵甲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一旁杨过听着蒙古即将进攻淮南,心中想着,莫非是贾似道前往淮南赈灾,恰好遇上蒙古大军进攻?
只是因洪水泛滥,导致路程不畅,这才有了蒙古人退兵而走,贾似道虚报军功得以升官之事?
看这皇帝处理政务倒也不是昏君,朝堂上站的官员,大多也是忠臣义士。
只是朝廷孱弱已久,宁愿耗费巨资给予蒙古国岁币换取和平,也不愿加强兵事。
这般割肉饲鹰的做法,难怪赵宋无法抵御蒙古国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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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皇帝愿意加强军备,全力抵御外敌,何愁不能战胜蒙古国?
从他提拔重用贾似道来看,这皇帝多半是识人不明,用人不淑的糊涂虫。
就在杨过沉思之时,殿内的赵葵已领命退回列中。
赵昀眼神如炬,凝视着吏部尚书郑清之,声音低沉地问道:“郑爱卿,近来官吏考核结果怎样?可有堪当大任者?”
郑清之身材魁梧,身着深紫色官服,神情肃穆。
他稳步出列,拱手施礼,答道:“陛下,经吏部详查,有数位官员表现卓越,政绩卓着。”
“其中,临安知府吴潜,于治理地方、安抚黎民颇有建树,当可擢升。”
“另有监察御史洪咨夔,刚正不阿,敢于犯颜直谏,在查处贪腐要案中厥功甚伟,亦可斟酌擢用。”
宋理宗微微颔首,沉思须臾后道:“吴潜可升任户部侍郎,辅佐钱尚书处理庶务。洪咨夔可升任右谏议大夫,续为朝廷监察百官。”
郑清之领命后,朝堂之上又就些许杂务展开了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