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去哪里生活,通通都与白家无关了。
哥哥被打的那么惨都没有哭,却在看到父亲亲手划掉他的名字时,眼睛红了。
父亲将哥哥逐出叶家,要求他永远不许以白家人自居,更不许用他在白家学到的本事为祸天下。
第237章真心的爱他
哥哥被打的那么惨都没有哭,却在看到父亲亲手划掉他在白家族谱上的名字时,眼睛红了。
父亲将哥哥逐出叶家,要求他永远不许以白家人自居,更不许用他在白家学到的本事为祸天下。否则,天涯海角,只要自己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放过他。
哥哥养好伤以后,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离开了叶家。
不论我怎么求父亲,甚至在父亲门前跪了一整个晚上,他老人家都没有松口。
不论我怎么挽留哥哥,都没能阻挡他离开白家的脚步,哪怕我跟在他坐的出租车后边,连鞋都跑丢了,他也没有停下来把我扶起来。
父亲赶人赶的毫不留情,哥哥走的特别干脆,仿佛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的流恋和不舍。
我曾特别伤心的问父亲,为什么要那么狠的打哥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说他和我一起长大,我早就把他当成亲哥哥了,我心疼他。
我说父亲你把他带回来,给了他一个家,为什么又亲手打破这一切,让他重新变的一无所有。
我说父亲你的心可真狠,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都上得去那么重的手,我不能理解。
父亲并不理我,只是一根接一根的吸烟。
一年也吸不上一盒烟的父亲,在哥哥刚离开的那段日子时,烟瘾大的如同老烟枪。
多少次我夜里醒来,都看到父亲站在露台上,指尖腥红点点,烟味顺着门缝进来,难闻的要要死。
他伟岸的身躯就这么一天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我也因此和你亲产生心结,好长一段时间不想和父亲过多交流。
父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从不解释。
直到有一天父亲和张叔悄么么的说话,我知道事情的大概原因,才知道是我错怪了父亲。
那天,父亲一边说一边哭了,大手不住的抹眼睛。
哥哥这些年生在白家,长在白家,却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亲人。
他做了叶氏的高层后,利用叶家的力量,在半年前找到他的亲生母亲,并且二人已经相认。
这本来是好事,可那个女人得了绝症,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药石无用。
哥哥好容易找到妈妈,舍不得妈妈就那么去了。
也不知打哪听说的,白家祖上代代出名医,父亲白尊手上有两枚祖上传下来的极品丹药,具有起死回生、生死人、肉白骨,寻常人吃了强筋健体、延年益寿、百毒不侵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