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就是禁军,多为执掌宫禁。哈哈哈!甚好甚好!为父帮你准备黑靴,预祝你步步高升!”
燕二叔略羡慕。不过当守卫比不上科举三甲,他要加紧督促晟儿学习才行。
他们的对话引来颜氏等人,颜氏听了燕承天的讲解乐得合不拢嘴。“祖宗保佑!燕家出了一文一武,光宗耀祖!老身立刻去给祖宗上香!”
颜氏乐呵呵地离去。
燕姑姑叮嘱燕珩进宫做事要万般谨慎,不再像当学子那样轻松。
“谨遵姑姑教诲。”
金氏的满不在乎透出眼底。一个守卫而已,哪里比得上为民请命的文官。她注视长子燕晟,越看越觉得长子前途无限。
人群逐渐散去,天井剩下燕承天三口子。燕珩略微迟疑,“爹,孩儿约了朋友见面,想出去一会儿。”
“好好,记得天黑前回来。”
燕瑶默然,晓得二哥约了谁。想起他,她惦记且担忧。
她想看一看他的气运变化。
少年相约之地是老地方,他们已经就坐等候燕珩。这次,多了华宁和郑子箫。
“阿瑜刚考完试不准喝酒。小二,上茶!”唐初旭朝燕珩举杯,“迟到的罚喝!”
“这么快就给同僚下马威吗。”眉宇温润的燕珩流露笑意。
六人一愣,随即喜上眉梢。燕珩直接报喜:“皇城司卫兵。”
唐初旭当即“嘶”一声,“位置居然比我高一点点,看来我要加把劲了。再过不久,你们个每一个都压着我了。”
苏兄脸色泛红,“会试还没考,唐兄言之过早。”
“非也非也,我看好阿瑜能到殿前。”宛舒笑吟吟地把玩酒碗。他垂下眼睫,酒水倒映他些许落寞的眼神。
这是分别前最后一次相聚。
他出远门的事只有燕珩和风雪隐知晓,风雪隐提议举杯,“当是祝贺阿珩顺利进入枢密院、预祝阿瑜考取功名,大家干了这杯!”
同时也是预祝宛舒一路顺风,风雪隐和燕珩暗道。
席间,微醺的唐初旭和华宁一起吹嘘,然后想方设法引郑子萧开口说话。
风雪隐则几度欲言又止。
他为宛舒算了一卦,卦象凶险,犹豫该不该告诉宛舒。若告诉,怕增添他的忧虑;若不告诉,则担心他的安危。
黄昏至,斜阳橘红的光芒落在几位少年的肩头。
道一声再会,他们分道扬镳。
宛舒和风雪隐同路,风雪隐终于找到机会提醒。“阿舒,巫山乃巫咸遗族的地盘,此行不可大意。”
“你认为我是大意的人吗?”
风雪隐一窒,没好气地解释:“我是认真的。这一次事关社稷,你必须谨慎应对。别忘了,有我们等你归来。”
宛舒心头暖暖,才收起笑脸。“明白了,我会小心谨慎。”
“还有一事,我的卦象提示你要知进退,不可被表象蒙蔽。”
“我会牢记。”
余晖照耀宛舒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