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幕落下,容枫抬脚迈出马车,云浅月随即也掀开帘幕走出车厢。容枫看着云浅月苍白憔悴的小脸,眸色暗沉了几分,抿唇半响,低声道:“月妹妹,你受委屈了,我……”
“我不委屈!我挺好!”云浅月摆摆手,“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容枫,你是真心待我,比任何人都待我真诚。”
容枫看着她,眸光渐软,柔声道:“月妹妹,景世子如今伤重,你既然醒了,我就不送你了。等你养好身体,我去接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游山玩水,可好?”
“好!”云浅月点头,看着容枫,“我们是朋友,不用那么客套。”
容枫笑着点头,看着云浅月上了马车离开,他站了片刻,才慢慢踱步走回容枫府邸。
马车内,云浅月感觉有热源包裹住了自己,她偏头,对容景露齿一笑,“你的病好利索了?”
“嗯,好多了!”容景微笑点头,握住云浅月的手,“你瘦了。”
“我瘦了吗?哪里?”云浅月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些纳闷地问。自从醒来后,她除了嗜睡了一些,并没有瘦。她仔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果然瘦了很多。
“瘦了,你看你的巴掌脸,瘦得都变尖了!”容景伸手捏她的脸,语气宠溺。
云浅月一把推开容景,嗔了他一眼,“你这张俊美非凡的脸才叫人羡慕呢!”
“是啊,谁见了我的脸不羡慕?”容景挑眉,伸手抱住云浅月,“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
云浅月摇头,“是我对不起你。”
容景搂紧她,不语。
“你这次昏迷三个月,可吓坏我了。”云浅月埋首在容景胸前。
“我已经好了!”容景拍拍云浅月背部,声音清淡温和,“你好生休息,其余的交给我处理。”
“嗯!”云浅月乖巧地点点头,“你也不用太过忧心。”
容景轻抚她长发,“放心吧!天圣江山稳固,朝政繁华。我不怕。”
“那就好!”云浅月放松身体,窝在容景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梦乡。
“浅月小姐?”车夫连续喊了两遍,见云浅月毫无反应,他犹豫地询问容景,“您看……”
容景垂下眼睫毛,遮住眼中神色,须臾,低声道:“继续前行。”
“是!”车夫扬鞭驱马。
容枫转过头,透过车帘缝隙看了容景和云浅月一眼,见二人相拥而眠,静谧而祥和。想着云浅月这几个月的确遭遇不少,他忽然想到昨日夜天逸的警告,他皱了皱眉,对车夫问道:“你知道景世子府的老爷子如今在哪里居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