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
“我很坏?”
“不是…”
“有时间朕想用在教你如何管理朝堂,批阅奏折上…小磨香油酸汤云吞就免了…朕对你有别的安排。清早先给你一道禹州州官贪腐案的折子你试着批复。”
“大王的朝堂自己管理是了…瑾儿不想同你讲话了。大王晚安。”他交代后事呢。听得她眼睛模糊了。
傅景桁抚摸她眉骨:“是朕枯燥乏味了。那我们说回你和傅昶私定终身的事。朕检查一下…学新本事没有…”
文瑾轻声说,“我自小凄苦,受二娘刻待,常食不果腹,阿娘说让我活下去,会好起来的。如今二娘死了,我陪你度过了冷宫,熬走了你的端木,你的孟婉,我以为终于与郎君相守,可为什么你又惹上了京南道呢……”
“朕许你盛世为定,你又打算送什么与朕为定…把你送给朕好不好…”
第369章抄后宫
时隔一年多。
经历了
去年中秋她被驱逐出国门。
他万里追索自漠北将她寻回。
他们一起参与长忆的分娩。
又经历了回京当日龙舟的决裂。
在这个兵戈相交的战乱夜里,文瑾又回到了几经分别的皇帝的怀抱,她几经要逃离,几经发誓绝不原谅的男人的怀抱。
曾经深恨过。
如今他快撇下她去了,她发现原来天人永隔真的可以冲淡太多仇恨和过往。
她不希望他离开。
事后她出了满身薄汗,体热便将汗身子钻出了被褥,又被他交扣着五指把人压了回去,紧紧把她桎梏在怀里,他始终不叫她看他身子,亲密时仍是打熄了烛火,他仍是有那份骄傲在,亲密时他说苏文瑾可以说你爱我吗,文瑾说你七老八十我才说呢。他说她吊他胃口,又说求她说一次。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担心他如愿了就没有遗憾了。
“落汗了再出去。仔细着凉。”傅景桁将里衣穿上,鱼白晨曦里细把爱妻端详,又询问她:“没觉得难受吧?张亭荺说可以同房,毒在经络里,亲近这些并不会影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