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边既周围的人,就连关系最好的张自州都没有叫过他什么昵称。
姜云满果断甩锅,补充:“我不知道你有
()什么昵称,要是我知道我早就叫了。”
“你小名叫什么啊?”
边既如实说:“我没有小名。”
“你家里人怎么叫你?”
“就叫名字。”
“小时候也是?”
“是。”
“……”
姜云满的神情一下子怜爱起来。
“可怜宝宝。”
边既:“……”
算了,跟一个小醉鬼计较什么。
他把枕头重新捡回来,绕回正题:“听话,不闹了,躺下睡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回去,回去睡家里的枕头。”
姜云满坐着不动,一瞬不瞬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半分钟。
边既准备上手去扶姜云满躺下的时候,手刚握住他的胳膊,姜云满突然开了口,思维跳跃回他以为已经翻篇的话题上。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他不仅仅在等待答案,还像面试应聘者那样争取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觉得我蛮不错的。”
“我虽然没你猛,但我也没你懒啊,你懒得动的我来动,我们在床上还是可以很和谐的。”
“其他方面更不用说了,你看我做饭那么好吃,你也爱吃我的饭。”
“颜值方面,你是校草没错啦,但我也不差啊,蛮多人追我的,你应该知道。”
“至于钱嘛,我虽然没继承家业,不过名下产业也不少,加上岁岁能赚,我每年分红可多啦,哪怕你不工作我也能养你一辈子的,买车买房买地都没有问题。”
掰着手指头数完一堆,姜云满看着他,认真强调:“我,真的很好,你喜欢我试试吧。”
“你不亏的,猛1比不上我。”
边既望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这个问题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谈。”
显然,这不是姜云满想要的答案。
他短促地皱了皱眉,问:“你觉得我不真诚吗?”
边既摇头:“不是,我怕你不知道自己的真心,明天酒醒了会后悔。”
“你还是不相信我。”姜云满低下头,拉开边既握住他手臂的手,拖着鼻音说,“我不问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说完,他翻身躺下,枕在了那个并不喜欢的枕头上,背对边既,身体蜷缩,声音也闷闷地:“你不要管我了,我不会再烦你。”
明显是情绪话。
边既跟他解释:“我没有烦你。”
姜云满委屈道:“你有。”
“我说什么、问什么,你都不理,也不信我。”
“你的答案都这么明显了,我再迟钝我也意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