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确实有了松口的迹象,“就按照殿下的吩咐来,安排人下去准备吧!”
地牢的狱卒们为了不被这冲鼻的辣椒水呛到,都系了一块方巾严严实实围在鼻子处,但就算这样还是忍不住打喷嚏。
完颜辰也忍不住辣椒粉呛鼻的味道,打起了喷嚏,他用力捂住口鼻,嘴里还说着:“来人,把一整桶辣椒水都泼在他的身上,一定要对着他的伤口泼!”
狱卒按照完颜辰的指示,将一整桶辣椒水全部泼在了那烧焦的伤疤上,混着辣椒水留下的还有一股股鲜红。
“啊……”武原的脸上早已呈现狰狞状,他恶狠狠的瞪着完颜辰,“你们也不过如此,也只会屈打成招,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你们,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
完颜辰此时像是被武原的那可怖的笑声刺激到了神经,直接从火炉中拿起一块烙铁,直接贴上了刚才被烙印过的地方。
“本皇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软硬不吃的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享受这样的痛苦。”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地牢,犹如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让人不禁打起han颤。
烙铁沾上了辣椒水和鲜红,发出阵阵“呲啦、呲啦”的声响,拿开烙铁时直接硬生生拔起了一块鲜血淋漓的皮ròu。
慕容清接过那烙铁,把完颜辰按在了椅子上,对着其他人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凑过完颜辰耳边说道:“殿下,你这方法虽好,但也要讲究动静相结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武原,刚才你已经体会到了不肯说实话的后果,本王记得你有一个同胞兄弟,他最近这几月才刚刚娶妻。”
“听说你那个刚进门不久的弟妹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
“你不娶妻是因为你知道干你这一行的,迟早一天会突然没命了。”
“所以你想方设法给你弟弟娶妻,就是为了延续你们武家唯一的香火。”
“你说若是你那怀着身孕的弟妹突然间横死,你年迈的母亲会不会也跟着去了?”
武原瞪大双眼,既恐惧又愤恨,颤着声音说道:“清王爷,你们用至亲之人来以此威胁,此等手段卑劣至极,我看你们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狼。”
慕容清冷哼一声,“本王卑劣?靖王就不卑劣了吗?上述所说的恐怕也是靖王想对你做的吧?那你说说谁更加卑劣?”
“我……”慕容靖的威胁还言犹在耳,武原无力反驳。
趁着武原有所动摇,慕容清紧接着说道。
“你好好想想,你被本王擒到,早就在靖王的意料之中,就算你不说,总有一天也会查到。”
“到了那时,靖王他第一个会怀疑到你身上,你现在为他舍命死守住的秘密,以为换来的是家人的平安?那不过是他们的催命符罢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慕容清用手指比着,站在武原的正对面,盯着他的摇摆不定的眼神说着。
武原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承载希望的稻草,为了他的家人们能继续活下去,他忙声问道:“什么选择?”
“第一,跟我们合作,说出靖王这些年来的所有罪状;第二,为靖王守住他的秘密,不再管你家人的死活……”
见武原还在摇摆不定,慕容清搬出了最后一个筹码,“当然,跟我们合作,是有好处的,就是你现在最期盼的。”
武原眼中渴求的望着慕容清,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的家人本王会把他们安排到一个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在靖王被扳倒之前他们会有专门的人保护,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达成合作?”慕容清胜券在握,脸上早已摆出近乎胜利的喜悦。
“清王爷给的利好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我怎么相信清王爷所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武原的确心动了,但面对这利好的条件面前,他还是保持着惯有的警惕和理性。
慕容清单侧唇角上扬,“武侍卫如果此时就答应和我们合作,这两日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家人,你可以确认他们是否是安全的?”
武原左思右想,既然横竖都是死,若事情败露,以靖王的做风是定然会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但清王只是要他的命,并不想伤及无辜。
用自己命换家人后半生的平安健康,怎么算都值了!何况身上所有深恶痛绝罪孽,早应该用命来偿还了……
“清王爷,我答应和你们合作,但在我见到我的家人们是否平安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慕容清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好!本王答应你。”
“阿远,明早把柏乔找过来替武原看看伤口。”
“武原,你在清王府的日子就委屈你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