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目光落在海报的角落。
我知道那里装着一个摄像头,从杜宇电脑上的视频拍摄角度可以反推摄像头的位置,不过现在它已经成了个摆设——我把它的数据传输端口烧坏了。
就在刚才,我在姐夫的电脑上电脑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木马程序。
这个程序会随机关闭摄像头的驱动程序,让摄像头无法正常工作。
除非他能找到问题的根源,否则只能一个个测试各种可能性,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半个月。
这段时间足够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在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提到了报警,难道是姐夫强迫了她?
可如果母亲是被强迫的,以她的清醒与果断,又怎么会选择默默忍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从枕头底下取出手机,查看从母亲账号上转发来的母亲与杜宇的聊天记录。
点开那段视频,最先出现的是姐夫那张伪善的脸。
他的镜头有些晃动,应该是单手操作的结果。
画面看到他把母亲抱在怀里,母亲则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应。
姐夫一边录制,一边不停地赞美着母亲的身体。
他的另一只大手正不老实地在母亲胸前游走,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他揉捏的力道。
母亲只是机械地望着前方,但脸上的潮红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感受。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复杂表情,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却仍强装镇定。
姐夫将手机支在床头柜上,调整了好几次角度让它稳稳固定,又将镜头向上抬了抬,确保能把整张床都收入画面中。
“妈,别怕。”姐夫轻声安慰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母亲安置在床上。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母亲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母亲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她的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任何焦点。
“您真美…”姐夫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解开母亲的睡裙纽扣。他的动作极其慎重,生怕弄疼了她似的。”每一寸都很完美…”
洁白的睡裙从母亲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内衣。母亲丰满的胸部在内衣的包裹下依然引人注目,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让我好好疼爱你…”姐夫俯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衣轻吻母亲的乳尖。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生怕吓到母亲似的。
母亲始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即使在这种亲密接触下也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睫毛纹丝不动,就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妈,您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姐夫喃喃自语,一边慢慢解开母亲的内衣搭扣。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白色的蕾丝内衣滑落,露出母亲完美的双峰。即使是平躺的姿势,那对玉兔依然饱满坚挺。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真漂亮…”姐夫赞叹道,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描绘着那圈淡红色的乳晕。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尖,舌尖轻轻打转,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
母亲的身体因为这温柔的刺激而轻轻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木偶般的表情。她的嘴唇紧闭,既不发出声音,也不做出任何反抗。
“妈…您感觉到了吗?我在爱您…”姐夫的另一只手游走在母亲身上,所到之处都激起一片小小的颤栗。
他的每个动作都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这个脆弱的女人。
但即使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爱抚,也让母亲的身体渐渐发热。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沉默。
杜宇的舌尖灵活地在母亲的乳尖周围打转,像在品味一块美味甜点。突然,他轻轻用牙齿衔住那粒红豆,略带惩罚性地咬了一下。
母亲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木然表情。
但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一直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