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姐不要随随便便就跟额娘告状。额娘就不会知道,更加不会揍我。”
伊通阿振振有词,只差明目张胆的说锦语是告状精。
锦语:“信不信我揍你。”
突然就手很痒。
锦语哼哼,双手叉腰,很不高兴的说:“告状?你知道什么是告状。我明明和额娘关系好,为了防止阿弟你这长子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儿,我自然得时刻专注你。”
伊通阿:“说的很像那么一回事儿,但是我不相信你。”
此话一出,直接惹得锦语翻白眼。
“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样的女子。从来不会说假话。”
最多就是对语言进行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
但文化人都这样。
她最多就是语言方面多加工了那么亿点点。
毕竟哪回她都是主动告状了?
难道不是伊通阿还有伊松阿俩人明知故犯?
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良心大大的好,锦语腰挺得更直,更加理直气壮的说:“反正道理就是这样,大弟你好好的想,只要你听话,难道额娘还能想揍你就揍你?”
最后锦语双手背于后,昂首挺胸的补充说明。
“这种事情是不会存在的。额娘比你想象的更讲道理。”
伊通阿:“?”
——你确定说的人话?
——怎么他听不懂呢!
伊通阿沉默片刻,依然没有抓住要点,只能看向和他待遇基本相同,打没少挨的伊松阿,用眼神示意。
——阿姐说的什么东东,你听明白没有。
伊松阿回以眼神。
——没听明白,就觉得阿姐在说梦话!
交汇眼神后,确定俩人都不懂。伊通阿就开始露出傻笑。
真的傻笑,就地主家傻儿子那种把自己给卖了,还帮买家算账的傻笑。
挺不忍直视的。
锦语只觉得伤眼,赶紧用一只手捂住眼睛。
“你们俩不适合笑。”
锦语含蓄的提醒伊通阿和伊松阿,哪怕长得黑,也要顾及一点儿形象。不然的话,以后长大了,对媳妇儿多不友好。
然鹅锦语的含蓄,不管是伊通阿还是伊松阿都没有懂。
他们俩兄弟,就觉得锦语有点儿矫情。
不过姐儿嘛,是没有哥儿皮粗肉糙,伊通阿和伊松阿表示理解。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吐槽锦语是告状精。
好悬没有将这话儿,明晃晃的说出来,不然的话,锦语真的会充当告状精,找彭氏好好的告上一状。
至于罪名,嗯,鄙视亲姐,不团结友爱的名头,足够俩臭弟弟挨一顿胖揍了。
锦语再次哼哼,转而就快步离开。
不离开不行,锦语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住冲动,不把粉色拳头落在他们兄弟俩的身上,都算锦语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