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间茹素的五日,梁俨只好拿保养上药解馋。
沈凤翥臊得连指甲盖都红了,只能骂他混蛋孟浪,但越骂那人越起劲。
实在没法子,他只好趁梁俨白日没在家时自己抹药,晚上就不会被折腾。
那玉棍要插入后蕊,含半个时辰,等药性散发后再取出,然后用玉篾沾了药膏抹匀。
沈凤翥饭后午眯了两刻钟便起来保养,玉棍入体,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要么侧卧,要么趴着,若凌虚在,还能能叠在肉上,很是舒服,只是那人不正经,他只能白天自己上药。
玉棍入体,虽不是第一次,沈凤翥还是闷哼出声。
侧着身子寻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摊了本书在床上解闷。
看了大半本,沈凤翥合上书页,将被子掀开,抽出玉棍用帕子包好。
一双修长白腿慢慢打开,沈凤翥从身边拿起早就备好的药罐和玉篾,开始上药。
沁凉的玉篾刚插进一点,门扇“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凤翥手抖了一下,抬眼一眼是凌虚。
梁俨关上门,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禁顿住了脚步。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沈凤翥慌忙把腿合拢,扯过被子盖住腿脚。
秋后事忙,凌虚最近连晚饭都不回来吃,这才刚过未时,怎么回来了?
梁俨回过神,晃了晃手上的书信和邸报,笑着慢慢走近:“这不回来跟你分享好消息嘛。”
“什么好消息?”
梁俨没有回答,随意将书信仍在桌上,飞快脱掉外袍,翻身上了床,一把掀开锦被,“你这样抹得匀吗?”
“……”
梁俨看了半晌,伸手握住玉篾,慢慢往外抽出。
后蕊空虚,沈凤翥哼了一声。
“早就说了我给你抹,你自己看不到,多不方便啊,玉棍含满半个时辰没,可别短了时辰。”梁俨找了一圈,看到了脚踏边包着帕子的玉棍,弯腰捡起合着玉篾拿在手里。
“我知道。”沈凤翥见他翻身下床将那入了后穴的东西放到盥台边上,又见他倒了水洗手,慌忙把床尾的亵裤捡了穿起来。
梁俨甩着手回到床边,见他把亵裤穿上了,笑道:“宝贝,我给你上药吧。”
沈凤翥股了鼓腮,紧紧攥着被子不撒手。
回回都说上药,最后还不是
“我刚抹了药,你不是都瞧见了吗?”
梁俨回味进门时看到的景象,心口热热的。
就是隔得有些远。
眨眼之间,小梁俨兴致勃勃地上岗了。
翻身上床,将软乎乎的身子揽入怀中,隐隐的药膏气味窜入鼻间,“好,那不上药了,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浑身上下被一双热热的大手时轻时重地摩挲揉捏,沈凤翥脸上渐渐泛起胭脂色。
“宝贝,你身上也抹膏子了,怎么这么滑?”
“大白天的,别乱来啊。”
说罢,捶了下微鼓的胸膛。
梁俨笑得正气凛然:“我没乱来,这不按摩嘛。”
“呸,按摩需要扒裤子?”
床尾两团雪白被无情地踢出,温暖的锦被下四条光腿交缠,
“梁氏按摩是这样的。”梁俨说胡话不打草稿,见那张小嘴不住张合,附身过去含住,混吃一顿后,揩了下嘴角,“给你喂点水。”
沈凤翥被亲得满脸通红,侧着身子喘气,梁俨乘胜追击,手口并用,将人一顿揉捏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