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临不置可否地垂下眸子,既然得到张余金这般询问便可确定张余金并不知晓这是她特意让宁渡乾传递出去的消息。
她眉头微蹙,双手抱臂,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自己的胳膊,等待着张余金的回应。
看见南寒临这副模样,张余金蠕动着嘴唇,终于展现出来自己的诚意。
“我需要你的帮助,并不是加入恒阳派而是合作。”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中是势在必得的高涨情绪。
“什么帮助?”
“乾门护山大阵将破,乾门必将沦陷。宁王命令我攻打乾门。”他顿了顿,对上喘着粗气浴血出现的赵燃爻歉意地笑了笑,“我肯定会去攻打乾门,我来的目的是为了与你们商量之后的事情。”
南寒临一直没有插话打断,目的就是要彻彻底底地听出张余金此行的目的。
“阿临,你要知道。在商言商,我不可能会做亏本的买卖。不过我想,或许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就在下件事情上,在你们步入那个地方的时候。”张余金指了指上天,意为“皇城”。
“寒临,我永远对不起的人,除了你的师父,就是你。我不会真正地害你。”
南寒临听笑了。
“你这是来我这里想我表忠心了?还是这是你新的手段。”在没有任何利益可攀的时候,南寒临是不会与张余金这样信用为零的人合作的。
“掌门已经这样低三下四了,你还想怎样?”
是祁城阳双手成爪,抓向南寒临,与此同时她脸庞上骤然生长出不长的胡须,在夕阳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南寒临后仰躲开,同时脚尖轻点地面瞬间与祁城阳拉开距离。她上下打量着祁城阳,她的模样怪异,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她的眼神似狼,是一种原始的杀意从她体内迸发出来。
赵燃爻出现在她身前,他手中并无兵刃,璀璨被他完好的挂在腰间,他唇瓣饮血,微咬下颚手中凝诀。
南寒临微蹙眉,拦住赵燃爻的动作,贴在他耳边道,“你受伤了吗?是否用我教你的方法?”
赵燃爻哑然失笑,顺着南寒临的力道松懈下来,伸手抹下自己唇瓣上的鲜血将其隐在身后摇头:“我无事。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瞒你,所以这我并没有事。”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
南寒临来不及阻止,赵燃爻已然轻轻推开南寒临完成了这道阵法的运用,登时他将自己与祁城阳包裹其中。
“不!”
许是感受到危险,本是昂头不屑一顾地步溟风钻进了法阵。
南寒临犹豫一瞬也因此没能成功踏入阵法,她捏着赵燃爻放在手中的匕首,闭了闭眸。
她知道这是张余金有意让她见识到他所率领队伍众人的实力。
夜幕降临,群兽伺机而动,左使高坐树杈俯视着昂头望着他的南寒临轻蔑一笑,奏响手中的玉箫,得到震耳欲聋的回声。
南寒临没理会左使,对上张余金等待已久的眼神微微叹息,“你摆出这套架势,合作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不急。”
似乎终于等到南寒临的让步,张余金反倒拿起派头,昂首指了指左使,“他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听得主人呼唤,左使眨眨眼,从高处施施然落下,张余金冲着对方挑眉点头,左使才重新扬起桀骜不驯的笑容,转动着手中玉箫来到了南寒临面前。
“豹在我手上,不过按照掌门要求,你要为我们指出宝藏去处。”
“只是这样?”
南寒临回望张余金,却见对方露出一股可以称得上是和善的笑容。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可以称霸一方,可以摆脱宁王的控制。而你们,对宁晟深恶痛绝是我最完美的合作伙伴。”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可信的地方。”
南寒临耸肩,眉梢处不信的含义明显。耗费多时,二人终于唠到了最重要的地方,进行着双方合作的协议规划。
“所以我让你见识到我的人的所有实力,让你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