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溋冷冷地看向了梁乾安。
“巍云山之事,明明你也参与其中。可到头来,你却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这边,梁乾安听到雪溋这般鄙夷的言辞,不觉有些发笑。
面前的女人是如此地天真,她什么都不知道,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地以为岐王是在她面前所表现地那般仁善宽和。
梁乾安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让他心神俱震的夜晚。
那日,他一如既往趁着夜深人寂,顺着暗道行至幽嫄院落。
原本,他以为那日就像往常一般,可就在他现身之际,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心心相念的幽嫄,而是稳坐主位的岐王。
那一刻,梁乾安无疑是大惊失色的,虽然他与幽嫄私会之事,是岐王所默许的。
可眼下岐王突然出现在此,摆明来者不善。
要知道,岐王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在那一瞬间,梁乾安的心里闪过无数的猜测。
可最终,岐王只是那般淡淡地看着他,而后漫不经心地伸手一挥,暗处的影卫,便立马押着幽嫄出现在他的面前。
心爱的女人被人这般对待,梁乾安自然也是惊怒无比。
但他搞不清岐王的用意何在,面对这般情景,他也只能镇定心神,佯做不解问男人这是做何?
那人只是冷冷地抬起眼眸看向了他,在那一刻,岐王眼中的犀利,仿佛能直击他内心最深处。
梁乾安到至今都仍记得那晚被岐王目光所震慑后,那深入骨髓的惊惧与惶恐。
男人居高临下,眼中寒意尽心显,与此同时,那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如坠冰窟“本王不管你暗中还有其他什么身份,但你应该知晓本王的手段,本王不喜被人愚弄。”
岐王能说出这话,就表明他定是知晓什么,才会如此告诫于他。
他当时本想再佯做不解,可那人只是微微侧过头。
岐王什么都没说,只是那么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押着幽嫄的那人一使劲,幽嫄一个弱女子,立马就传来了一道不适的闷哼。
看着幽嫄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的心里满是灼疼。
他知晓这定是岐王看穿了他的软肋所在,所以才会如此警示于他。
那时,他想着巍云山之事,就算他不说,想必以岐王的实力,早晚也会知晓,那他何不如就借此请功!
果不其然,岐王在听完他们的密划后,似乎并无惊讶,就好像他对这一切早已了如指掌。
岐王要他说的,他都已经如实相告。
他别无他想,只是恳求岐王能够放了幽嫄。
而同样的,岐王只是那么轻轻一扬手,幽嫄便被人松开,而后他连忙搂着幽嫄好生宽慰。
幽嫄先前对此一无所知,又见他与岐王这般剑拔弩张,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惊悸地在他怀里连连啜泣。
之后岐王也并未为难他们,只是在他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应该知道,今日的事,本王并不想其他人知晓,你梁乾安是个聪明人,往后应当知道如何行事吧?”
说完,岐王便越过他们,向前大步离去,而暗处的影卫也随之一同消失。
见余下只有他们二人,幽嫄连忙问他,这倒底是出了何事?
看着幽嫄那担忧的目光,他自知无法哄骗,只好将一切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