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问离不知所踪,不然谢苓还能和她探一探消息。
“当时来探查的人都是哪些人?”
雷月不知道这些事,顺其自然地看向花浮。
花浮低头想了片刻,一个一个数出来:“世家都去了,天机楼、青阳门、归云阁,万剑山和凌霄宗等比较大的宗门都来过,既能藏下魔物,又能提前探路的,少说也有十数个。”
若说良善,更是哪方势力都不沾边。
三人沉思片刻,忍不住同时把眼神放到正在盯着地上看的裴云舟身上。
接收到她们的眼神,裴云舟的沉思卡了下壳,沉默良久,抬起手指着自己:“我吗?”
联想到她刚才说的姓花的话,很难联想不到裴氏。
谢苓的第一反应是裴禾胥在哪里,毕竟他们之间曾经出现过一些不愉快,为了杀人夺宝或是其他原因设计了这场围剿也很合理。
“算了,总在这儿待着也不是办法。”谢苓看着眼前的路用力呼出一口气,有些陷阱,踩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考虑到还有伤员,谢苓纵然心里着急也还是没忍心催促,一行人慢悠悠往前走,随着周边的景色不断变换,裴云舟的脸色越发精彩。
花浮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抿了抿唇有些担忧地开口:“前辈是发现什么了吗?”
到底是传说中的人物,就算只是一抹灵识,花浮也不太敢随意说话。
裴云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咱们不用走了,出不去的。”
谢苓的往前迈的脚步猛地顿主,回头不解地看向她,谢苓以前拜读过裴云舟的传记,里面提到过她在阵法一途颇有建树,只是受制于资质,并没有成为阵法大师。
“这是阵法?”谢苓皱着眉头开口。
有些阵法精妙,普通阵法师根本寻不到阵眼的位置,他们进来的又多是金丹期以下,再有天资学到的程度也有限。
如此说来,岂不是要困一辈子?
像是知道谢苓在想什么,裴云舟席地而坐,托着腮闷闷道:“不会困一辈子的,这个阵法吸人精气,有个三五天人就废了,届时全是养料,也算同生共死了。”
听起来真是让人不舒服。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谢苓跟着她坐在地上,抬手招呼了一下花浮和雷月,走再多也是无用功,不妨休息一下暂存些体力。
裴云舟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我这个时候才十几岁,都没开始学阵法呢。”
谢苓沉默,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真是车到山前又无路。
雷月左右看看,谢苓和花浮各有牵挂,只有她自己一身轻,想到这里,雷月往裴云舟的方向挪了挪:“那咱们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咱们修仙之人不是一贯讲究“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吗?
裴云舟沉思片刻,猛地一抬头:“要不我教你们剑法吧,我练剑还不错。”
雷月颇有些无语:“那是因为你是九灵剑体,威力加倍了。”
“诶?”裴云舟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这个年纪的她还没怎么和外界接触,并不知道自己体质特殊。
花浮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重点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阵法是裴氏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裴云舟只是见过,但并不懂其中原理,不过好在一看到这个,她就能确认的确是裴氏的不肖子孙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