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出口的围城,消失的同伴,莫名出现的鼓声,无端地让谢苓生出一股寒意。
“这个鼓声。。。。。。”
“是祭祀。”
花浮替雷月说出了后面的话,这个鼓点他们并不陌生,每年都要进行祭祀,每年都要听上一次。
鼓声的出现让氛围更加诡异,谢苓忽然生出种身下地砖都在隐隐发热的错觉,不安地站起身,走到门前盯着,好像是一条长直的道路,但她根本无法确定前面的路通向哪里。
更令她不安的是,
同心咒似乎失效了。
是人的问题?还是距离的问题?谢苓无从得知。
“我们不走吗?你好像一点也不急。”雷月打了个哈欠,她们雷氏的弟子基本上死光了,她确实是不急,但是谢苓不是有个小情郎在外面吗,她居然也不急?
谢苓低低地应了一声,掩下眸中的失落:“我。。。。。。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谢苓有种之前的努力全都做了无用功的空虚感,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确实很迷茫。
雷月与花浮对视一眼,踉跄着站起身,上前拍了拍谢苓的肩膀:“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不知道怎么走,那就乱走呗,乱着乱着就理清了。”
还是一贯的盲打莽撞风格,谢苓反而心情轻松了许多,点点头表示认同:“说得对,先走再说,等出去了,我还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治好。”
雷月一滞,手不自觉地抚上空空的眼眶,修士嘛,只要活着就行,断胳膊断腿都不算什么大事,不过乍一失去眼睛,她确实有些不习惯。
要不是谢苓提起来,她都忘记了谢苓是丹师。
“咦?”花浮突然惊呼一声,指着谢苓的手腕道:“你的镯子在发光。”
谢苓一惊,急忙抬起手来确认,那个素净的镯子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隐隐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谢苓小心翼翼地碰了镯子一下,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忽然窜出来撞进谢苓怀里,连人带白光一起倒在了地上。
“诶呦,这什么啊。”
白光散去,渐渐显现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十几岁的年纪,捂着头就开始抱怨。
谢苓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小姑娘一身青绿色衣裙,上面没什么花纹,但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材料,视线移到她的配剑上,谢苓呼吸一滞。
九天剑。
来人是谁显而易见。
“裴云舟”似乎也并未慌张,低头看到谢苓手上略显黯淡的镯子,了然地噢了一声。
上下打量了谢苓一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伸手拉起谢苓:“看来是你的机缘了。”
“你是裴云舟?”眼前人和之前看到的画像不太一样,不知是不是年龄的原因,画上的人比眼前人看起来要沉稳得多。
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是她的一抹灵识,那个时候年纪小,姓花的非说我裴氏为祸人间,我不服气,就按她的意思扔了个机缘下去。”
谢苓:“。。。。。。”可是她的机缘是八百年后才捡到的。
不对!
八百年后都没见过这个场景,怎么突然出现了围剿的事?
想到花浮所说的另一个空间出现的其他魔物,谢苓心中一颤,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围剿的的人和凌霄宗无关。
也就是说,这群人里还有另一拨势力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