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拿出自己的工具,是一个锣,他先将锣放在一旁,吩咐管家把大人扶起来。
他在地上洒了一圈糯米,接着又吩咐:“捉一只公鸡来。”
很快,公鸡来了,高人直接拿刀划了鸡脖子取了一碗血,“叫几个力气大的抓着大人,别让他乱动。”
管家立刻找了几个力气大的小厮过来,分别抓住了县令的双手和双脚,还有一人控制了县令的肩膀。
高人用拇指沾了血涂在县令眉心、脚底,血水从眉心流下来,流在县令脸上,显得有些可怖。
高人道:“婴灵是听不懂话的,只能把他逼出来。”
另一位道长点头,“婴灵不好送。”
“抓紧了。”高人提醒几个小厮。
话音刚落,县令就变得狂躁起来,他大叫一声,手和脚开始乱挥乱蹬,力气大得吓人,几个小厮合起来都差点没抓住。
老夫人被这一幕吓到了,高人叫管家把老夫人请了出去,免得又吓到她老人家,侍女扶着老夫人走了。
屋子里继续惊天动地地闹腾,县令此刻的面容很夸张,嘴里咿咿呀呀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三个小厮拼尽了全力才勉强将他按住。
高人这时拿起桌上的锣对着县令猛地一敲,嘴里低喝一声,接着又是一敲。
地上的糯米圈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脚印,看着像是还没成型的小孩的脚掌。
高人放下锣,拿了块布猛地往地上一罩,那布里仿佛抓住了什么似的,不停地在里面鼓动起来。
高人把手上的布一收,拿了条红绳缠住布口,牢牢的将里面的东西封了起来。
“我去把他送走。”高人提着布袋出去了。
县令安静了下来,不像刚才那般狂躁,管家面有喜色,“看来是成了!”
第二位高人上前翻开了县令的眼皮,看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恐怕送不走,不止是婴灵那么简单。”
管家的脸色又沉重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高人问管家:“陈家所有的孩子都没养活吗,除了县令大人?”
“是。”管家道,“我在陈家几十年了,陈家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家大人有个兄长,没养大就没了,有个弟弟胎死腹中,后来,就再也没有过孩子。”
高人朝舟翊看来,“这位兄台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