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去,每个房子都是小小的一团,霍树言大致能认出哪一个是自己的,但是很难指给她看。
只能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们住在你那里吗?”
霍树言一挑眉,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额角,“不然呢?你还想住在哪里?”
俞楚习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笑了笑,故意招惹他:“在海岛,我还以为今天能有个艳遇呢。”
霍树言尽管知道她是在故意开玩笑,还是气笑了,“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和你艳遇。”
俞楚习慢悠悠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然后便再次看着窗外的风景。
霍树言掰过她的脑袋,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
一个缠绵的吻结束,霍树言抵着她的额头,再次开口,语气严肃了不少。
“在这里,你将会碰到很多人。”
“嗯。”呼吸相闻间,俞楚习轻轻应了一声。
“Alaia就不提了,除此以外,你可能会碰到你的亲生父亲。”
俞楚习呼吸一滞,又是轻轻应了一声。她其实早已想好,如果碰到他,要问些什么。
停了很久,直到飞机已经落地,在滑翔的时候,霍树言在这声音中又说道:“还有江信安。”
江信安?
对于可能见到何竹,俞楚习还有心理准备,但是江信安,俞楚习完全没有想过。
但是顾及霍树言这个人对于江信安的存在的敏感程度,俞楚习克制住自己惊讶的表情,尽量淡定地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霍树言观察了她半天,才说道:“你还记得他当初得的病吗?”
俞楚习点点头。
关于那个病,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
“这个病毒就是我的母亲无意间感染的。在这之后,Alaia找了不少人注射同样的病毒,来寻找治疗方法。”
果然是Alaia的行事作风,直接把活人当作小白鼠来做实验
“江信安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以外,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完全被治愈的。这几年,我的母亲就是靠从他血液中分离出的一些物质在续命。”
俞楚习倒吸一口凉气,“那江信安…”
果然,意识到她对江信安的担忧地霍树言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放心,他很好。死人的血不能用,所以他的性命一直被重点保护着。”
听到这话,俞楚习放下心来,又主动亲昵地碰着他的胳膊,“嗯,这或许就是江任安认识你母亲的渠道。”
“应该是这样。”
下飞机的时候,俞楚习才见到江任安,他看起来有些许憔悴,比在那废弃工厂里的状态还要差。
难道,他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
俞楚习不禁对霍树言的母亲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