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趁天亮赶紧出去,毕竟他可没有任何照明设备,一片漆黑之中,在这么大的迷宫里转来转去还能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凭藉数字记忆,又不是信鸽,能靠磁场感应方向。
他转身将手放在那小不点儿的肩膀,带了一下。
两人正要往前走,Cindy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任清看了下,发现是他的裤脚往下掉,刚好蹭到了那伤口,有些疼。
“。。。。。。”
于是,任清转过身,轻声说:“别动。”
他蹲下身,神色认真,两只手都轻手轻脚地帮他把裤脚往上卷了卷。小不点见他似乎想要帮自己处理伤口,微微一怔。
任清将他的裤脚卷起来以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消毒用的碘伏。
“现在条件有限,虽然有点疼,但还是要事先处理一下。”
他们都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救援的人,只能先让他来了。
“这是什么?”Cindy有些困惑地问:“该不会是要把这个撒在伤口上吧?”
任清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类消毒剂,而且,他虽然看上去比自己小,可总是给人一种什么都能掌控的错觉,为什么会这样?
任清道:“这个消毒剂是从家里带来的,是碘伏,不会很疼,稍微忍一下。”
他将碘伏洒了下去,随后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包湿纸巾将伤口周围的血迹稍微擦了一下,接着又用两片纱布将他的小腿绑了起来,在腿弯后面绑了一个小小的结。
“先忍一下吧,等我们出去了就好了。虽然有点疼,但这样消毒之后还是安全很多。”
可是他们出去之后,真的有办法找到救兵么?
Cindy想,爸爸妈妈会来救他们么?
外面的劫匪都还在吗?
会不会,他们已经发现自己和他藏在哪儿了?
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可是Cindy跟着他走着走着,却又遇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任清在前方走着,发觉身后的小不点脚步变慢了。
Cindy觉得自己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夜盲症,并不能看清各个方位在哪光线稍微弱一点,在眼睛里就是一片漆黑,只听得见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他的小脸一下子煞白,不由得喊了一声:“你在吗。”
任清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他,说:“怎么了?”
Cindy眼前一片黑,他完全分辨不了方向,手脚冰凉,但是听见任清的声音后往前走了几步,“我。。。看不见,可以牵着你么?”
“可以啊。”任清也是头一次带小朋友,还是个这么小的小孩子,不过看小朋友这么害怕的样子,要是自己不在,估计得下到睡不着觉了吧。哎,他可真可怜。
“我带你走吧。”任清慢慢地说了这句话。
“我以前很少一个人在这么黑的地方。”Cindy小步地跟在他后面,又说:“等我们回去了,你可以来找我么?”
任清扑哧一笑,说:“等回家了,你估计都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
Cindy眨了眨眼睛,说:“为什么?可是我就算回家了,也很想来找你玩呀。”
“那谢谢你了。”
其实他们躲在这里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从黄昏逐渐变成了夜晚,只是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光,日头没有落下去的那点光芒,却也足够他们找到正确的出口。
“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听么?”
任清听到他的问题之后微微一笑,随后想了想,说:“我讲的故事,不一定好听。”
Cindy笑了起来,说:“可是,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那好吧。”任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那我开始讲了,就算不好听,你也要夸我。”
Cindy浅色的唇角翘起,转过半张脸,说:“嗯,那是肯定的。”
“战国时期有一位老人,名叫塞翁。”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给小孩子讲故事呢。不过,小可怜看上去听的蛮认真,而且之前并没有听过的样子。
“他养了许多马,一天马群中忽然有一匹走失了。邻居们听到这事,都来安慰他,告诉他年龄大了,多注意身体。”
Cindy突然转过小脸,问道:“马为什么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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