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有激情,往往越是短命。
像林岳这种惜命的苟货,才能活得长久。
林岳道:“行,到时候给你打个九五折。”
“那先谢谢林哥。”
吴狗儿听老头说过,林岳所制作的诡异道具物美价廉。
靠着这手本事,赚了不少冥钞,能在低风险区域居住,可有本事了。
……
送走吴狗儿后,林岳将两桶尸体血液放置在角落处,并取来几十支的试剂空管,每一支为100cc左右容量。
打开其中一桶血液,顿时一股恶臭扑鼻,林岳早有准备,及时屏住呼吸,用嘴吸气。
可那腥臭味依旧钻入鼻翼中,让人难以忍受。
里面是乌黑色的尸体血液,混着一些碎屑,不止是一个人,可能是数十具尸体血液混在一起的成果。
好在人死之后,一切代谢停止,所有细胞消亡,这其中包括所有病菌。
所以,也不用担心传染病。
林岳忍着恶臭,取了二十管试剂后,林岳当即将这通尸体血液重新密封,并且打开店内的两个排气扇,及时进行通风。
过了足足一个小时,这种臭味才减淡几分。
“看来得打造一间隔离房才行。”
林岳有几分作呕。
虽然在屋里,他有两套防毒面具,可戴久了呼吸不畅,而且勒着极不舒服。
打造专用的隔离房,将工作区域与生活区域分割开来,方才合理。
不过要动这么大工程,就需要更大的空间,那就得换个住所。
只能先将就住着,等往后有机会再操作。
……
下午四点半左右,太阳已经没有原先那么猛烈。
又有人上门来了。
他佩戴着一枚假眼,头发空了一边,并非秃头,而是一道狰狞的伤疤盘踞在上面。
正是群聊里的那位行者:南岭土匪。
按他分享过的说法,那便是在迷雾地区,遭遇一位诡异厨师,要将他的脑壳打开,取脑髓做菜。
虽说万幸没死,可头顶挨了一刀,就成了这幅惨状。
这便是行者的状况,高回报也有高风险,伤残已是幸运、死亡才是常态。
要是刚刚吴狗儿逗留半个小时,不知道会不会改变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