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世纪初的欧洲大陆上,两股势力正在疯狂的角逐,一派是意大利黑衫党为典型的各国极端民族主义政党,一派是以苏联为代表的世界工党。
这两种政治势力虽然截然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争取底层民众的支持,工党的特殊性,在于工党具有世界性。
也就是说前者,他们以民族和国家为界限,就比如意大利黑衫党,他们的政治观点里,意大利民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同时潜台词则是“意大利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而后者,从诞生之初,就带有世界性,在具有纯洁理想的工党者看来,不管是他们所在国家的每一个人,亦或者是西非大陆殖民地中黑奴,他们都是平等的“人”。
而不管极端民族主义政党,亦或者是欧洲各国工党,他们能在2世纪初的欧洲异军突起的原因也很简单。
那就是2世纪初的欧洲平民,生存状况很不理想,在资本家的精打细算下,底层工人的工资,只能保证他们的基本生存,而且这个生存的前提是在工厂里枯燥的连续做工十几个小时。
所以,在一些工业国,工人的生活质量甚至可能不如农奴,这就像封建时代,底层佃农,生活状态可能不如非洲的原始人一样。
而一遇到经济危机,欧洲底层民众的生存机遇只会更加凄惨,但是很不幸,从19世纪末到2世纪初,经济危机几乎成为了欧洲经济展的常态,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来一次。
所以,2世纪初,欧洲的极端民族主义政党和工党,得到迅展也就有了重要基础。
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欧洲底层民众内心的呼声,虽然被社会裹挟,生活所迫,不得不持续奔波,但是毫无疑问他们对当前的生存境遇充满着诸多不满。
而意大利的贝尼托相,正是利用了这种底层民众的情绪,从而成功实现逆袭。
在1926年的欧洲各国,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犹如意大利黑衫党一样的党派,他们通过曝光民意,从而获取底层民众的支持。
而工党相较于这些极端民族主义政党,则更加干脆,他们更倾向于带领劳苦大众通过暴力手段,对付社会的不公。
当然,也有一些工党人,不认同这种做法,他们认为暴力手段太过激进,从而选择比较保守的改良主义。
布达佩斯。
时间转眼来到2月1日这一天,今天的布达佩斯明面上和往常一样,普通市民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工厂里的机器永无休止的运转,高耸的烟囱向着天空排放黑色的浓烟。
莱茵河的河面上,船只川流不息,码头上工人卖力的扛着麻袋,全国各地的货物通过莱茵河,源源不断的流入这座匈牙利最为达的城市。
在布达佩斯江边的别墅里,有钱人歌舞升平,赞叹着国家经济的繁荣,感慨布达佩斯的飞展。
政府机关里,衣冠楚楚的官员们,则绞尽脑汁的考虑着,如何继续增加业绩,推动自己所治理城市经济的持续高度繁荣。
郊区的农场和庄园里,地主和贵族,策马扬鞭,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期盼今年的布达佩斯的粮食价格能够再创新高。
布达佩斯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美妙,所有人各司其职,整座城市跨坐在莱茵河两岸,像一台高效运作的精密仪器,社会财富源源不断的被这座仪器生产出来。
“今天的布达佩斯天气看起来依旧美好,但是,在这种虚假的繁荣下,暴风雨正在极的酝酿。”匈牙利工党领袖库恩站在租住阁楼的窗户前,眺望着城市的街道说。
身后布达佩斯工党代表人盖尔盖伊略带激动的说道:“是啊,库恩同志,今天,我们将成为这场暴风雨中的雷鸣,作为匈牙利国民解放先锋军,为了这一过程,我们等待了太长时间了。”
“布达佩斯,这座美丽繁荣的虚假城市下,积累着匈牙利和奥匈帝国资本家、贵族通过肮脏压迫窃取的巨大财富,这些财富促成了布达佩斯如今的繁荣,但是每一张克朗上,都沾染着劳动者的血水。”
“我们要对他们犯下的,被掩埋起来的种种罪行,进行正义的审判,带领匈牙利浴火重生。”
库恩点点头,面色沉重的说道:“盖尔盖伊同志,你说的不错,不过我问你,这场暴风雨,它是一场腥风血雨,你做好了应对它的准备了么?”
“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暴力摧毁这个腐朽的社会,更是要建设新的世界,甚至可能因此牺牲在这场暴风雨之中。”
“也许我们能像苏联工党那样,改变如今匈牙利的现状,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我们被哈布斯堡的刽子手,绞死在行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