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太宰:“果然呢。”
宫泽兴致勃勃:“太宰先生能不能也来一个提示?”
太宰想了想:“可以。我的提示是——秋曾经差一点就成为了我的部下。”
中岛敦:“然后发展办公室恋情?”
我吐槽:“boss都同意了,太宰先生没同意。”
太宰:“那时候明明不在一个部门,秋还是想尽办法要和我一起出外勤呢。”
我:“然而您总想尽办法甩掉我,最后还趁着我出差一声不吭地跑路了。”
太宰:“……”
太宰嘟囔:“不是说不翻旧账的么?”
我保持淡定:“是您先提起来的。”
宫泽贤治听得津津有味。
“我知道了!”中岛敦竖起一根手指,自信满满,“肯定是在某家公司里!”
太宰:“no~no~太宽泛,不成立!”
宫泽:“是类似于村委会的东西吗?”
太宰:“这个好像离得更远了呢~”
中岛敦:“太宰先生和秋先生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和村委会沾不上边吧!”
太宰扑哧笑了。
中岛敦:“我再猜一个……秋先生是不是特殊部队的人?就是维护和平、救人于水火之中那种。”
他越猜越像,甚至列举出证据:“所以才有那么好的身手,并且对自杀爱好者相当有耐心!”
我:“……”
还维护和平,还救人水火。能把暗杀者的身份往完全相反的方向猜,少年你也不容易。
“错了!”
太宰替我回答道,“我和秋的过去是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秘密。放弃吧少年~”
中岛敦被打击得垂头丧气。
国木田:“猜不到就别猜了,动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忙完!都怪暴力的afia……秋,没说你,你是客人。太宰!不要躲到秋后面去,我虽然近视但还没有瞎!”
太宰被发现了,只好探出头来。
“那么聪明的国木田君,你认为秋最不可能的职业是什么呢?”
国木田刚刚还在指挥干活,被太宰一问就带跑了思路:“最不可能的?……反正不可能是afia。”
我和太宰面面相觑。
太宰:“如果是呢?”
我瞬间明白了太宰的意思。
港黑和武侦冲突在即,我的身份也到了随时会大白的地步。
武装侦探社其他人都好说,只是两年下来,我们知道国木田独步对“理想”中的正义最为苛求,为了他的心脏着想,还是稍作铺垫为好。
谁想,国木田毫不犹豫道:“你放屁。”
他的态度是如此坚决,以至于把太宰的话完全当作一个糟糕的玩笑,还怒瞪了太宰一眼。
太宰:“……”
我:“……”
看来这两年我给国木田留下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他的思维已经无法扭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