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有好几日灵灵也是如此,尤其是我们刚到江南县衙的那几日,不知怎的,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韩瑜一脸认同地点点头,说完后转念又想了想,继续开口道:
“可是…罗清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半个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队长的意思是……”
岑溪一脸恍然大悟地看了看一旁羡煞众人的止戈柳青,给了韩瑜一个“你懂的”眼神。
对于岑溪的眼神韩瑜一脸懵,只觉得岑溪莫名其妙。于是他循着岑溪的视线望去,只见将军正于柳姑娘商议着什么。
随即他收回视线,看着岑溪道:“你看将军和柳姑娘做甚?”
“队长难道看不出来吗?罗清肯定是因为……”
意识到自己口快说错了话,岑溪连忙止住话头,将喉咙中的话一转道:“因为……没钱了,你看她买的那马车,虽然看上去低调,但其实除了车辕整个马车厢都是用金丝楠木的。”
说完,岑溪暗自松了一口气。
“岑溪,你说的可是真的?”
韩瑜突然转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岑溪道。
见韩瑜语气严肃,岑溪反应过来自己无意中给罗清挖了一个坑,连忙讪讪然地闭嘴。
“金丝楠木,各国都十分稀有的木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罗清,就连一个金丝楠木做的盒子她都买不起,更别提一个马车厢了。”
韩瑜低声道。
“不行,此事重大,我得去问问清楚才行。”
说完,他正欲抬步走向罗清,岑溪见状立马出手拉住他的手臂。
“队长。”
“有可能……是我花眼看差了吧!”
岑溪面色有些心虚道。
“看花眼?”
韩瑜犹疑地上下打量岑溪,岑溪连忙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
“你觉得我信吗?”
韩瑜双眼微眯看着岑溪。
“应该是……信的吧!”岑溪不确定道。
韩瑜闻言,直接警告地看了岑溪一眼,便挣开手臂牵着马走开了。
“罗清,对不住,只能祝你好运了。”岑溪低声道。
…
“韩哥,你有事?”
罗清看着正朝着自己大步走来的韩瑜,一边与周深一起卸下车厢,一边问道。
韩瑜见状连忙上前搭把手,待把车厢放在马厩旁后,借着时间间隙,逮着机会就问道:“罗清,说实话你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么贵的马车厢?”
“贵?这车厢很贵吗?不能吧!看上去灰扑扑的。”
罗清不以为意地拍拍手,这车厢是公孙棠在她临走前夕送给她的,她看着挺满意就留下了,根本没有想过贵没贵。
韩瑜以为罗清不想说实话,还在忽悠自己,于是上前指着车厢道:
“罗清,你看清楚了,这可是金丝楠木做的车厢!”
“金丝楠木?”
罗清诧异道,连忙凑上前去细细地打量车厢。
只见眼前的车厢璧黄中带着浅绿,隐隐约约金丝浮动,低调奢华。
“卧靠,公孙棠这姑娘居然这么有钱,出手这么阔绰,典型的小富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