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足,应该是周时予僵硬的面部表情。
如果不是开头的大红喜字,我都要以为这是他赴刑场前留在人世的最后一点印迹。
总体来说,这是本还算可以的请柬。
只是对于见惯了精致的我来说,不具备任何的吸引力和观赏性。
面无表情的周时予让我想起多年前我和他订婚的那天,他也是这样的不情愿。
娶了挟恩图报的我,他不情愿我能理解。
但孟夏可是他年少时用尽全部的力气爱过的人啊,做出这副不甘的样子给谁看!
还有孟夏,和这样的男人订婚,究竟是福还是孽!
“有什么可看的,把你们兴奋成这样?”
我淡漠的移开眼睛看向北风,又看一眼东风,对于这二位的惊叫表示无法理解。
完全没有可令人兴奋的看点嘛。
“你离婚不到两个月的前夫再婚了吔,这都不值得看?”
“老板你说你前夫广发电子请柬,闹到锦城人尽皆知。咱们要不要装作没看到,还是给他准备一份大礼的好?”
“老板你没事吧,难道是心痛的麻木了吗?难过就哭出来,哭过以后,过好以后的生活。”
“要我说最好是装作没看见,还能省点礼物钱。为了渣男花钱,真是不值得。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来你给那个渣男花过十亿,这心里都跟针扎一样的疼。”东风煞有其事的两手轮流用力拍打胸口,活像只成精的大猩猩。
“老板你说你是不是脑袋穿刺了,怎么就没分清楚人和狗呢。不过我听说过,恋爱的女人脑子是长在脚后跟上的,做出点无法理解的虎事儿也能理解。”
这二位这是干什么?
一个明着提醒我千万不要旧情不忘,周时予他人间不值得。
另一个暗着糟践我过去傻逼加2b,警告我以后不能重蹈覆辙。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是她们的老板!
抬腿就给还没有感知危险的北风一脚,正中她的大腿,力气不小,为了不让力道回弹伤到我,死丫头不得不借力后退半步,也顺势躲开我的攻击范围。
躺着嘛,脚的射程确实远不了,只因腿的长度有限,又没有可伸缩性。
“跟我玩儿文字游戏这是?”我坐起身,眯着眼睛扫视她们。
东风面色不改的尬笑,“哈哈哈,我们哪儿敢哪。这不嘛,渣男还有人要,我们也挺奇怪的,就想和老板您分析一下他的心路历程。”
特么地,这话怎么听都是在内涵,渣男都有人要,我却成了孤家寡人。
真刺耳。
“老板你毕竟怀着他的娃,他这么急着订婚,这不是打你的脸吗。我是怕你愤怒又伤心,不是对九月不好嘛。最近你有点暴躁,我们不得不走曲线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