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脸色阴沉,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些人要开始借着这个由头搞事了。
不过是两个孩子小打小闹罢了,众爱卿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礼部侍郎曹信忙不迭拱手道:犬子被打事小,耽误南北诗会事大。如今京师士子群情激愤,誓要严惩莫离,替犬子讨回公道。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天下才子何止千万,莫非大奉只有一个曹风流不成?莫离大步流星走进养心殿。
他可是再外边听的真切,想搞小爷是吧,那小爷才不惯着你了。
小兔崽子,见到陛下还不行礼。魏国公莫阳一脚踹在莫离屁股上。
免了。赵真看着这对奇葩父子,忍不住扶额,这爷两,没一个省心的。
谢陛下。莫离随意的拱了拱手,然后一撇曹信道:咋滴,打了小的,来老的是吧?你说你好歹也是堂堂礼部侍郎,正三品的大员,咋这么不要脸呢?
竖子无礼!曹信肺管子都要气炸了,指着莫离道:陛下,此子飞扬跋扈,若不严惩,日后必成祸端。
臣附议!
臣
莫离不等众大臣附议,直接打断道:你们附议个锤子,咋滴,你们儿子也想挨揍了?
你
啪!
行了。赵真一拍御案道:这是朕的养心殿,不是菜市场,尔等无需小题大做,如今北朝使团已经就在路上,不日将至,卿等当务之急是筹备南北诗会。
赵真说着,一指莫离道:还有你小子,竟在明月楼聚众闹事,自己去皇后那领二十大板。
天子一锤定定音。
陛下!
然而,曹信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掏出一份奏折道:这是国子监众学子的请愿书,请陛下严惩莫离!
赵真强压心头怒火,随意翻看了一下奏折,便狠狠的摔御案之上。
这哪是要严惩莫离,这分明是以韩国公为首的文官集团准备借着南北诗会的事情,打压魏国公等武勋集团。
莫离不过是恰恰撞在枪口上,给了他们一个由头而已。
传国子监监正何在?
陛陛下。
你就是这么给朕管理的国子监?
臣臣罪该万死!
陛下。礼部尚书上前一步道:如今南北诗会召开在即,事关大奉国威,而曹小公子被莫离重伤,至今未醒。
众士子又群情激愤,拒不参会,请陛下严惩莫离,以慰天下士子之心!
饶是莫阳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忍不住了。
当着劳资的面要整我儿子?真当劳资提不动刀了是吧?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朝廷每年花那么多银,供着那群穷酸腐儒读书写字,现在事到临头,竟然拿南北诗会威胁陛下,简直是罪不可恕。
陛下,你立刻下令,老臣这就带兵去国子监去宰了那群白眼狼!
莫离此刻再傻,也看明白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后所蕴含的巨大政治博弈。
不就是一个南北诗会嘛,既然他们不愿意替我大奉出战,那就本少爷来好了。莫离信誓旦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