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纪洛柏身边。
见她反应那么大,纪洛柏出声问道:遇到麻烦了?
江稚鱼摇了摇头,没事。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晚上八点,我来接你搬家。
纪洛柏没多问。
江稚鱼回到家,刚躺在沙发上没一会,突然听到一阵陌生的铃声。
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咦?
手机陌生,屏幕上显示的却是自己的号码,江稚鱼按下接听。
是我。
话筒里传来纪洛柏低沉的嗓音。
怎么回事?
手机拿错了,给我个你家的地址,我现在去拿回来。
哦,好。
江稚鱼报出自己家的门牌号。
挂断电话后,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去车上拿东西的时候手机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和纪洛柏的混到一起了。
她拿的时候也没细看,怪不得刚刚的铃声那么陌生。
江稚鱼将手机放到桌子上,静静等待着纪洛柏。
大约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这么快?
江稚鱼惊了一下,迅速跑过去开门。
谁成想,站在门外的根本不是纪洛柏,而是祁明宇!
江稚鱼瞬间变了脸色,没好气地要关门。
祁明宇死死把着门,脸上陪笑:小鱼,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是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一定痛改前非,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手。
他说得情真意切,江稚鱼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一个随叫随到的保姆?
江稚鱼直直盯着祁明宇的眼睛,一脸厌恶地质问。
小鱼,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肯定是爱你的呀,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祁明宇的道歉很是敷衍,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仿佛自己拉下脸道歉已经很有诚意,江稚鱼不愿意接受就是她不识好歹。
江稚鱼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她清清楚楚记得昨天祁明宇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时的那句话:江稚鱼不解风情,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话时,祁明宇脸上的神色是厌烦,是轻蔑,是不屑。
在他嘴里,江稚鱼所有的坚持都像笑话一样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