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烈眼眸一暗,“好,我答应皇子。只要你把这奴隶支走,我就放你去寻江望尘。”
这一回连江统领都不愿意喊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宿时漾先履行自己的承诺,如兰烈所愿命令萨蛮奴离开:“你就先去外边等着我,”
“是,皇子。”萨蛮奴卑恭地说,他是最忠诚听话的恶犬,对外人狠戾无情,却会老老实实地听从主人的命令,没有丝毫怨言。
面对宿时漾的话也没有任何质疑,只除了在上药和使用玉柱时,其余时候都满足小皇子所有的要求。
他的悒郁与苦涩都暗藏心间,只有丝丝甜能品鉴,尝完就只余苦痛。
这是他的命。
等人走后,宿时漾果断开口问:“那我还能吃那一桌子菜吗?”
兰烈:“……”
兰烈微笑:“当然。”
宿时漾满足了,他也不算太吃亏。
兰烈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宿时漾还是有点紧张的。
所有人都被支走了,即便是知道兰烈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该有的慌乱也不会少,谁知道这人能使出什么变幻莫测,让人招架不住的手段呢。
“你、你要跟我说什么?”宿时漾紧紧盯着兰烈的蓝眼珠,决定先发制人。
他就像是中原里最受巷子人家喜爱的狸奴,兰烈曾见过一次,貌美可爱,见着外人就会炸毛哈气。而现在这位灵透柔软的小皇子简直和狸奴的性子无异,娇纵又胆小。
“皇子殿下倒是狠心,一门心思就想着同我高谈阔论,连旧情都不顾了么。”兰烈做出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却对坐在柔软毛毯中的小皇子步步紧逼。
巨大的阴影袭来,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手掌搭在左右两边的扶手上,双臂圈着宿时漾,几乎没有逃脱的余地。
“你要干嘛,别冲动!”宿时漾吓得手脚发软,本来就因着身体里的东西坐不稳,现在更是瘫软得不像话,一双黑漆明亮的眼珠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
【官耽世界也太多喜欢男人的家伙了吧!】宿时漾不理解,宿时漾想哭。
系统宽慰他:【要不怎么叫做官耽世界呢,反正来都来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选择接受它吧。】
宿时漾这会儿正慌里慌张跟系统吐槽呢,兰烈就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于他而言这正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体现,近在咫尺了这小皇子都能把他忽视,叫他怎能不气不恼。
于是本来什么都不打算对宿时漾做,只想吓唬他一次的兰烈后悔了,他眼睛威胁地眯着,竟趁宿时漾不注意时咬了他一口。
这一下直接咬得宿时漾生疼,许是破了皮,他眼中一下就蓄满了水雾,还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着对方,像是不能理解兰烈居然会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
“唔……!”柔软的舌趁他不备时钻进来,宿时漾羞恼,狠狠地咬下去。
不成想他已经尝到了血腥的铁锈味,兰烈也不避不闪,横冲直装鲁莽地闯进他的嘴里。
亲吻不似亲吻,爱抚不似爱抚,贴近着就像打架一般。柔弱可欺的小皇子这次竟然毫不示弱,莽莽撞撞就跟兰烈杠上了。
没有甜蜜,只有不服气。
甘美的血液被兰烈用舌尖一卷,就到了他嘴里,他就像是对血液无比饥渴的阴暗生物,只浅浅尝了一口,脑海中就只余愉悦。
血好似沾了发情的药物,一路从喉咙滚到胃,全身都变得滚烫燥热,声音也低哑干涩了许多。
“殿下,求您恩赐。”
宿时漾不好容易把人推开了,手腕却被紧紧抓握住,柔嫩白皙的掌心触在滚烫上,杏眼睁大,眼神里充斥着惊恐与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