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状况着实算不得好,细腻雪白的小脸被抹得一团黑一团灰的,像只小花猫似的。
衣衫也很凌乱,而以萨敖那出色的视力,甚至能瞧清楚他里面的中衣不翼而飞,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以至于那如暖玉般精致洁白的锁骨都暴露
在他人眼前。
肩颈是浅浅的,还有手臂上一窝透红的关节,明晃晃的很打眼。
萨敖只瞥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挪开了视线,可他又忽然想起来这样的宿时漾已经和萨仁孤男寡男地度过了一天一夜,还不知道宿时漾现在以这幅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萨仁有没有出一份力。
宿时漾:oo
他搞不懂为什么萨敖会突然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是嫌弃他太弱鸡没什么男子气概了?
“兄长来得真是及时啊,就像是对这群人的出手早有预料一般,连什么时候出手都把握得分毫不差,你是真的对刺杀的事一无所知吗?”萨仁笑吟吟地看着萨敖,湛蓝的眼珠冷得仿佛淬了冰。
“萨仁,你倒真是会无理取闹倒打一耙。”萨敖冷眼看他,“若不是此次你非要闹着去打猎,你和皇子又怎会陷入险境,让那些小人找到机会。”
“况且这种阴私的手段我从不使用,你好好想清楚总爱使用这种手段的人是谁!”
跟自己这位好弟弟唇枪舌剑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他都条件反射地憋出了一堆话。在父王面前他可以一字不提,但在那人面前,他就是不想落于下风。
萨敖说完后冷冷一笑,斜睨着看萨仁,只是余光却总放在宿时漾身上,难以移开。
眼看着这俩人又要掐起来了,宿时漾准备挺身而出让他们不要吵了,一切都是别人的错时。
几道脚步声从洞穴外响起来,这俩兄弟自然而然就一致对外了。
没想到来者非敌,而是江望尘和兰烈二人。
江望尘一进山洞,粗略地扫了一眼狼藉的场面之后,就将目光全都放在了宿时漾身上。
他见到皇子现在的狼狈后先是一惊,接着就将外衫脱下,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外衫搭在皇子身上,掩住他破破烂烂的地方。
他这一动作让众人的面色骤然微变。
萨仁脸色冷凝得更厉害,仿佛能滴出水来。萨敖神情有些沉重,兰烈则是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好似是游离在他们之外。
宿时漾还没感觉,主角受现在对他来说是最熟悉的人,所以对方来了之后他就自在得多了,也没觉得江望尘脱衣服给他遮掩这件事有何不妥。
“抱一下呀,我走不动了。”宿时漾软绵绵地说话。
他干什么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来。
江望尘皱眉:“殿下是身体有哪儿不适么?”
“就是没力气。”宿时漾打了一个呵欠,他伸出手来,敞开双腿,做出一个要抱的姿势。
江望尘弯下腰,将他搂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好似怀里抱着什么珍宝一般,生怕自己力气大了之后会把怀中的人给揉碎了。
其他人诡异地闭上了嘴,只用复杂晦涩的目光盯着他们二人,视线滑过江望尘托着那软团子的手时,神情显得更加暗沉可怖。
“走啦,难不成你们还要留在这里团……露营么?”宿时漾从江望尘怀里探
出一个脑袋来,催促他们几人。
他其实更想说的是团建,不过一想到古人似乎没有这个词,就换成了露营。
说完之后他就缩了回去,小脸埋进了主角受的胸口。
江望尘当真是大魏如竹如松的君子,就连衣裳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而宿时漾在外面翻滚来去早就变得脏兮兮了,也亏得对方不嫌弃他,还面无异色地将他抱在怀里。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头发被撩开,江望尘单手搂着他,另外一只骨节如玉的修长手指摸到他的脖子。
刺痛猛地袭来,宿时漾一脸懵逼:“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