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把这个人情卖给了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宋政委真恨不得把这人的脑袋掰开,将自己的想法全都塞进去。
“那她……她前?些天怎么没来?中央都来人了。”
就蹭了个飞机,后来就在石河子那边呆着了。
“你傻不傻?她往前?凑什么凑?阮文在边疆搞建设,我们是受益者对她感?激,可中央就又是另一层考虑了,你这点脑子呀,是不适合再往上?升了。”
宋政委叹了口气,“不过?她之前?留在石河子,是因为那个傅南胜结婚吧?”
“啥雅思?”
“没啥意思,要是阮文选择的人是傅南胜,我瞧再过?个十几二十年,你就能听到傅南胜进京的消息了。”
傅南胜那脑子多好使呀,举一反三,比谁想的都快,考虑的都多。
“怎么可能,他父母……”
“真要是顾忌他爸妈,那现在傅南胜还就是个小排长,还会?是现在的傅政委?”宋政委叹了口气,“别的不说,阮文的头脑人脉还有生意经,再加上?傅南胜那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这俩人要是合作,还真指不定会?搞出些什么来。”
可惜傅南胜早些年走了不少弯路,等到幡然悔悟起跑线竟是往后扯了好多步。
遇到阮文时,人家阮文已经名花有主。
不然的话,宋政委倒真的挺期待……
“你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这不可能。”贾天山觉得自家政委这思想工作做多了,就整日里爱胡思乱想。
“是不可能,所以小傅就退而?求其次。不过?他那个对象我之前?见?了一面,长得挺清秀的,文文静静的,倒也不错。”
他就不信,傅南胜就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对象。
那个王春香同志的身份多特殊呀,又是留学美国,又是阮文的好朋友。
这么个人,怕是翻遍整个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贾天山还是不太相信,“照你这说法,难道就不怕再回?到过去那些年?”
“那跟咱们也没关系呀,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他们闹他们的,能闹到咱们这里?”
“倒
也是,不行我还得好好想想,不能被你随便带偏了。”
贾天山站起身来,他打算出去溜达透透气,在屋子里憋闷得慌,容易胡思乱想。
走到门口,贾天山忽的想起了什么,“老宋,你有这个意思没?”
“我就算了。”宋政委笑了起来,“你也不想想看,阮文真要是随便就选个人,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人家分明早就挑好了,哪里容得他们挑三拣四呀。
“照你这么说,阮文都成神仙了,能掐会?算的。”
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人,宋政委忍不住摇了摇头,可不是神仙吗?
不然这良田万亩还都是一片荒芜,哪有这边疆棉花皑皑如雪,给86团带来账面上的闲余,不用再指望着上?面拨款过?日子呢?
……
阮文瞧着李教授在玉米地里忙活
“这是一片试验田,教授是想着培育出高产的玉米。”
去年阮文在这边倒是吃到了烤苞米,味道的确挺甜的。
光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的确让作物更加好吃。
“那这些都是人工授粉?”
陈巧心点了点头,“这些天教授一直在做记录数据,去年不是搞错了数据嘛,所以今年他说什么都要自己来。”
阮文轻笑了下,“学生嘛,偶尔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
这不,搞错了数据的小青年到底是放弃了在边疆种棉花的事业,毕业后好像是去了一出农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