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辞推门而入,发现景肆还是刚才那个躺姿,她缩在被窝里,目不转睛看着周清辞。
与之不同的是,她的脸比刚刚红多了。
周清辞站在门口,没挪步,靠在门框上说:“差不多了,拿出来看看。”
“你不帮我?”
“不帮。”周清辞抿了抿唇角,“自己弄。”
语气不太好,有点凶凶的。
景肆愣了一下,很好,也就她敢这种语气了。这种语气就算了,还不能怼回去,很好,很好。
不帮就不帮。
景肆拿出温度计,手指捏着温度计看了眼,蔫虚虚说:“三十九度。”
“这么高?”周清辞不信似的,走过来看,景肆把温度计递给她,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闭目养神。。。。。。
实则心虚。
“嘶——还真是。”周清辞拧了一下眉头,上上下下看了眼,确实是三十九度,马上快高烧了。
老实说,刚刚她以为景肆多半是装的,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概率是装的。
但温度计上显示的确实是三十九度。
“退烧药在哪?”
“药箱里。”
周清辞把温度计装进盒子里,蹲身去药箱里找退烧药,一边找一边说:“你这家大业大的,多请一个保姆很难吗?还要千千迢迢传呼我过来当你的保姆。”
语气里是有那么几分不情愿,以及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
“电话不是我打的,我也不知道绮绮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景肆顿了一下,又说:“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
周清辞没理她,找出退烧药,拧出两粒递了过去。
景肆摊开手,将药稳稳接住。
“谢谢,可能还需要一杯水?”
周清辞抬眼看她,目光不悦,“麻烦!”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倒水去了。
景肆目送她离开的背影,难得扬唇笑了出来。
果然,有周清辞的地方就会有快乐,尽管这份喜悦可能会很短暂。
*
周清辞出来倒水,在桌上随便拿了个觉得可能是景肆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