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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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孤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我师兄。”

韶言心事重重，黎孤还欲再问，这边小二端来了饭菜，打断了他的话茬。

“呦，客官，您挪下东西呗。”

菜点太多了，黎孤那个剑囊有点占地方。他也不客气，把剑囊拎起来放到一旁去了。

“……你怎么改用剑了？”

“什么？”

“你不是一直用刀吗，怎么突然拿了个剑囊？改用剑了？”

黎孤

把自己的鸳鸯刀举起来给他看：“没有啦。喏，我刀在这里呢。”

“那这是——”韶言打趣他，“你已经有两把刀了，如今又多一把剑。怎么，难道你我分别的这些时日里，你长出第三只手了？”

“什么嘛！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黎孤叨叨着，把剑囊拿回来。“亏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韶言好奇地问道。

“就这个。”黎孤指着剑囊。

“你还随身带着？”韶言接过剑囊，“你又不知道我在江陵，要是这次没碰见我，你还要一直带着它，直到遇见我？”

“滚！你哪值得我这么上心。就是正好碰见你了，突然想到，你大概和这剑很相配。反正我也不用剑，这玩意儿给我也没用。看样子还是把好剑，直接丢了太可惜，干脆给你好了，也算物尽其用。”

“我有佩剑，你要把这把剑送给我收藏？”

“谁家好人收藏开了刃的剑？不犯膈应吗……哎，你还真别说，这把剑好像真挺适合收藏的。虽然开了刃，但它上面不曾沾过人血，没有煞气。况且，这剑又是极漂亮的一把，做杀人的兵器，未免可以了。”

“哦？有多漂亮？”韶言随口问。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要我说，不比你那把剑逊色！你那把剑，像一条清澈透亮的翠冰。这把剑呢，像一条澄澈明晰的蓝冰……哎，你——”

话说到这里，韶言将剑囊解

开了。在看清剑身的一瞬间，黎孤注意到，韶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很难形容韶言当时的眼神。

“……你从哪里得到这把剑的？”

韶言的声音还是很冷静，但黎孤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黎孤答：“我从一个死人身上得到的。”

“……”韶言闭上眼。

他手脚冰凉，血从头上往下走。

“滴答”

“滴答”

血从什么地方一滴一滴流出来，韶言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是血。

“你流鼻血了……韶言！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