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分外阴森。
短暂的安静,慕烟朝着马车走去。
“你说清楚,什么意思?”岑逸拉回她,将碍眼的帏帽甩开。
女人的脸在月光下,一点点惨白下去,不知何时,屈辱的泪水已将她淹没。
岑逸微微谔住,剑眉微压。
伸手想替她拭去,手上的人扯动着他,她想躲……
明明只要他稍稍动动手,眼前的人就如往常一般落入他怀中,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出。
可他的手却好似千斤重。
一开始还以为他又在玩什么把戏,直到身上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慕烟微张着唇,试探道:“表哥?”
意识到严重,“砚苏。”
远处瞥过头的人急忙赶过来,“快过了帮忙,表哥他好像晕了。”
晕了?
砚苏愣了愣,多看了几眼。
细细观察,确定这不是公子的小把戏,赶忙上前将人背起。
*
岑府,已是三更,大夫匆匆赶来。
这般晚了,纵使慕烟不想惊动姑母,可表哥毕竟是岑府世子,又是和她一起出门才这样了,她也不敢瞒着,禀告了姑母和姑父。
至于老夫人那,姑母先瞒下了。
“大夫,辛苦你了,快……快看看我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呢?”温氏见大夫进门,忙让出位置。
“夫人客气了。”
大夫将医箱放下,快步走至床边,探出手把脉。
探脉时需要安静的环境,慕烟退远了些,将位置让给姑父和姑母。
她在马车上倒是也试着探过脉,只是,那脉象更下于沉,倒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之人才会有的脉象。
定是她学术不精,探晃了神,有什么能让他受刺激的。
“大夫,怎么样了,逸儿他没事吧。”一旁的岑离看他诊了许久都未说话,忍不住道。
温氏瞥了他一眼,脸色不是很好,“大夫,不着急您慢慢瞧,瞧准了再说。”
床边的大夫点点头,这脉象……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岑逸,这国公府世子分明已经醒了,脑中已不止是探脉,更多的是该如何说这病情。
他低着头站起身。
“大夫,如何?”温氏急着问。
“哦,夫人放心,”他走至桌边,拿起纸笔,“想来是太过操劳的原因,应当没多久就能醒了,我开一贴药,可安心补神。”
他话说的大声,也是在提醒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