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团长饶命,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黑壮的青年面如土色,抖似筛糠,不住地磕头。
“为什么躲在这里?”
关听雨半蹲在他面前,手里的黑枪抵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
“眼珠子乱转,在想借口;嘴角下撇,是在害怕。嗯,心里有鬼”
关听雨黑枪慢慢下移,枪口抵在他的胸口,轻轻地往前一推。那黑壮的青年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吓,带着哭腔崩溃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喊道。
“对不起,少团长。我当时喝醉了,我”
“你干了什么?!”
关听雨细眉一竖。
黑壮青年不敢说话,懦懦地摇着头。
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龚霁此刻沉默地走上前。他接过关听雨手里的枪,揪着青年的头发,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
一板一眼的人,杀意起时,也是昭昭深重。
“你,对她做了什么?”
“龚哥,你别误会。我只是看那丫头一直想见咱们关团长,就告诉她,听说关团长特别喜欢珍藏字画一类的奢侈品如果她想要见关团长,就去想办法弄点回来”
关听雨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啪’地一下,极响亮。黑壮青年被扇飞,滑出去半米远,捂着脸,同手同脚地爬了回来。
“少团长。”
“你这话,不老实。”关听雨余光扫见床上的碎衣料,用被子稍微盖了盖,又扇了他狠狠的一巴掌,“说实话。”
黑壮青年低着头,蓦地,也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
“少团长,龚哥,对不起我,我喝了点酒,不清醒。我记得,我当时说了点大话,说我有门路但是但是得好好孝敬我”
话音未落,另一道耀眼狠厉的电蛇重重咬上他的侧肩。方宸单脚踩住他的肩部灼伤的黑洞,用脚尖一点点碾。
“孝敬?”
声音森寒,充满血腥戾气。
青年痛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反抗,只是咬牙低着头,颤抖地说:“方兄弟,我应该,应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你很自豪?在跟我讨赏?”
方宸掌心裹着骇然冲撞的电子云,如同渗血的荆棘。呼吸被掐在咽喉处,青年脖子憋得通红,双眼翻白,几乎要窒息。
“她去哪了。”龚霁问他。
“我我不知道”
“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