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自个已被某人定性为□□的胡小意,她昏睡到第二天才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见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胡小意立马翻身起床,第一时间检查周身物品。
这般上下摸了一遍,胡小意很快发觉她身上的各种零碎物品都还在,包括那些铜钱。
胡小意顿时就安下了心。
安下了心来的胡小意,接着就要推门而出。
但就在胡小意刚靠近房门之际,房门先行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位青衣女子款款端着一盆水,走进了房间。
这青衣女子正是在皇宫花园里用药迷倒了胡小意的人,她瞧见胡小意已然起床了,便放下手中端着的水盆,笑吟吟地与胡小意打招呼:“姑娘你可算睡醒了,我给你端来了热水,请先洗漱……”
“我这是在哪?”胡小意糊里糊涂地询问这青衣女子。
“姑娘莫慌,你在我和胡大哥寄居的一处寓所内,这儿安全的很。”这青衣女子温言安慰胡小意。
“我不慌,我只是不解你们为何要将我从那皇宫里带出来?”胡小意好奇地又问这青衣女子。
“当时姑娘你躲藏在花丛之中,行踪隐秘,显然也是潜进皇宫之人……”这青衣女子望着胡小意微笑分析:“我不慎迷倒了姑娘你,自是绝不可以再弃姑娘你于险地而不顾!”
“我们将你带出来,是应有之义。”
“原来你们却是好心。”胡小意松了一口气,她暗中嘀咕:“你们不是想绑架我就行。”
“其实也不全是好心啦!”这青衣女子忽然又转了语气,她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胡小意,“我也很想知道姑娘你究竟是谁?为何对灵素如此了解?”
“你猜?”胡小意侧首回避这青衣女子打量的目光。
胡小意知晓这青衣女子是世上第一聪明的女人,她可没把握用假话骗过人家,所以不如索性让这青衣女子自己去猜。
“我猜不出。”这青衣女子却是依旧笑嘻嘻地望着胡小意,把这问题又传回给了胡小意。
而胡小意眼见无法回避这青衣女子的问题,她只好试探着对这青衣女子老实说道:“我若说我是来自未来之人,你信不信?”
“你来自未来?”这青衣女子愕然地张大了嘴巴,她显然没料到胡小意会说出这么一个古怪的答案。
“有何证据?”这青衣女子问胡小意。
“证据就是这根线啊!”胡小意指向一直跟随着自己的插排。
“想必你们定已检查过这根线,明白它的不寻常。”胡小意诚恳地对这青衣女子说道,“它就是未来之物,所以我,也是来自未来。”
……
胡小意的理由,令这青衣女子陷入沉思,半晌,这青衣女子抬起头,她反问胡小意:“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胡,名叫小意。”胡小意坦然报上自己姓名。
而胡小意方报上自己姓名,就见这青衣女子自顾自地推测道:“你既然姓胡,又自称来自未来,对我与胡大哥又极其了解,莫非……莫非……,你是我胡大哥未来的某个后代子孙?”
不待胡小意回答,这青衣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又略带伤感地自言自语:“胡大哥既然有了后代,他与袁姑娘终是在一起了吗?”
“你为何不认为,是你与胡大哥在一起了呢?”胡小意听到这青衣女子的自言自语,她好奇地反问这青衣女子。
“姑娘你休要骗我,我与胡大哥对天结拜了,我们是义兄妹,绝无可能再在一起!”这青衣女子摇首一笑,她接着又道:“况且姑娘你也说了,我会为了胡大哥去死!”
“姑娘你若当真是来自未来之人,这句话明白不过地暗示了我不可能与胡大哥在一起!”
与世上最聪明的女人说话,就是这么难以隐瞒实情!
胡小意闭上了嘴巴,以免再言多必失。
只是胡小意刚闭上嘴,却听到这青衣女子又落寞地询问自己:“敢问胡姑娘,我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