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溪:“……”他听到了什么?
每个字他都懂,怎么组合起来就怪怪的,不像顾勉说出来的话。
谢如溪迟疑片刻,掌心抚上顾勉的额头,“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顾勉慢吞吞地说:“彼此坦诚,消除你的误解,同时避免未来发生争吵,什么‘隐瞒自己财产’导致信任危机,还有就是告诉你,我不穷,赚的钱很够谈恋爱。”
他调暗灯光,和人并排坐着,电影的金龙开头音响起。
谢如溪:“……”不对劲儿,真的很不对劲儿。
他还是觉得顾勉怪怪的,突然间……
“顾勉,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谢如溪斟酌地问。
顾勉眼皮垂落,淡淡地说:“我只是怕你想太多,也怕我弄不懂你的心思,你自己胡思乱想,你又对着我哭怎么办?”
谢如溪嘴角一抽,咬牙说:“我玻璃娃娃吗?你——”
“有想点的吗?”顾勉递过手机,顺手搂过人,哄道,“好了,如溪哥,我们看电影。”
“嫌我烦?”谢如溪轻哼,低头看,发现点单页面是一些贵得离谱的点心和水果。
“什么哈密瓜值19999元?”他家境不差,毕竟艺术烧钱,从小到大学艺术,未来入行也搞艺术,目标都不是奔着赚钱,是因为喜欢。
但是这种水果的价格有点突破认知了。
“这家电影院我以前也来过,确实是江阳最大、最豪华的,但爆米花也是正常价格。”谢如溪喃喃自语,“原来它的两种服务,面对的群体不同,价格天差地别。”
他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我进来等,其实是来错地方了,是不是?”
刚才顾勉带他到十八层,拐了几个弯,才来这儿。
“是我没和你说明白。”顾勉顿了顿,“来得也没你早。”
“别别别,我来这边纯粹是有其他事,才提前得多,你以后不要提前两小时就在这等了啊。”谢如溪哭笑不得。
顾勉捕捉到关键词,不动声色地问:“来之前什么事?”
“见了几个以前的同学,还说年后开同学会什么的。”谢如溪眯着眼睛,注意力被电影吸引。
“那不就是我哥的同学会?”顾勉说,“哦,对了,我哥一直问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饭?”
谢如溪:“……”啊,朋友变大舅子?还是大伯哥?
嘶嘶嘶,好奇怪,想想就尴尬。
他心里当鸵鸟,小声说:“再等等吧,我还没准备好。”
“我哥又不吃人,你准备什么?”顾勉不明白,“他也不反对啊。”
“……”谢如溪装聋作哑。
“如溪哥?”顾勉沉声唤道。
“电影好好看。”
顾勉凉凉地说:“逃避没用,如溪哥。”
“最近不见,下一次搞不好是你们的同学会了。”
谢如溪:“……”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