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正准备收回视线和黎宵回去时,那背影忽然停了下来,抽搐了两下后陡然倒地,把路过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一幕如同针刺进了江柔的眼中,痛的她瞳孔一紧:“爹——!”
黎宵率先反应过来冲了过去将江父扶起。
江父翻着白眼,全身不断地在抽搐,白沫从嘴里淌了出来。
江柔跑了过来:“爹!爹!”
路人也不由围了过来,纷纷说着快送去医院。
医院。
回荡着脚步声的走廊,江柔靠在黎宵肩头,悬着的心就像被放置在悬崖边上。
黎宵轻声安慰着她,却对江父突然这样感到疑惑。
“你爹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江柔摇摇头,喉间发紧:“从没有。”
闻言,黎宵紧拧起眉,如果不是病,那怎么会突然……
“吱”的一声,褪了色的急救室门门开了,大夫从里头走了出来。
“大夫,我爹怎么样了?”江柔紧江地看着他。
大夫抿唇沉重地摇摇头:“抱歉,他体内有大量的甘氟,送来的时候已经……”
霎时间,江柔只觉有种急速下坠感袭来,心也跟着下沉:“甘氟?”
黎宵眼神一暗,解释道:“就是老鼠药。”
第三十七章心思
为了不让江柔伤心过度,黎宵请了几天假帮忙处理了江父的后事。
江柔看着桌上的木枪和木偶娃娃,眼睛又涩又痛。
她没有哭,更没有追悔莫及。
她只是觉得这一切好像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
房门被打开,黎宵走了进来:“我已经报案了,警察正在调查。”
他将江柔抱在怀里,语气担忧:“如果想哭就哭吧,憋着不好。”
江柔抓着他的衣角:“我只是在想他怎么会吃老鼠药。”
江父并没有要寻短见的意思,她也看的出他只是想回村里一个人生活。
黎宵也想不通这一点,按理说江柔都已经不打算计较了,江父又何必走那么极端的路。
突然,江柔推开黎宵,起身往外走,径直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江父没拿走的那瓶酒。
跟过来的黎宵看见那瓶酒,也起了疑:“酒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