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脸色一僵,僵硬的接过母亲做的早餐。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口大口的咬下饼子,吞下腹。
吃着吃着,味道竟然还不错!
裴闻歪了歪头,眼睛里都是震惊。
知子莫若母,裴妈哪能不知道自家儿子对她的嫌弃。
她做饭很一般,照顾儿子儿媳都是在外请了做饭手艺好的人。
她饭不好吃一回事,但儿子也太不给面了。
裴妈:“小闻很惊讶?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几斤几两,这是昨晚林嫂做的,我热了热。”
裴闻笑了笑回道:“妈,没有,您做的饭有独特风味,味道还可以。”
裴闻大口吃完了饼,喝了一杯水,朝着裴妈的房间走去。
看着儿子熟睡红润的小脸蛋,伸出右手轻轻的捏了捏裴渝安白嫩的脸,“冬冬,快快长大,一起保护妈妈。”
看完儿子,裴闻忍住不舍,转身走向雾蒙蒙的道路,逐渐消失在巷子里。
中午晴空万里,太阳像火球般炙烤着大地。
疲困的翁明夏就是被热醒了,被子只掩住肚子那一块儿,翻了个身向后倒去,本以为是堵温热的ròu墙,却扑了个空。
她伸着手在床的另一边摸着,确定无人,猛然睁开了那双困顿的眼睛。
翁明夏茫然地看着只剩她一人的房间,出声喊道:“裴哥哥,裴哥哥。”
无人回应。
翁明夏低落的垂下头,眸光流转,很好,裴哥哥,你又放我鸽子。
她在心里细数着他的罪行,等下次回来一起清账。
裴妈在楼下逗着小孙子,听见脚步声,抬眸望去,笑意盈盈地道:“夏夏,起了啊!饭菜在锅里热着的。”
“好嘞!妈。”
吃完午饭,翁明夏就逗着婴儿椅里的儿子,这一逗就是一天。
翌日,翁明夏回部门上班却被告知调到其他部门。
翁明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再三确认,“妮娜姐,我真的调到A组?”
妮娜虽然不想回答,但又不想搞僵职场的人情关系,“嗯。”
“收拾收拾东西,到6楼2室报道。”
对于翁明夏通过选拔培训,妮娜有一点嫉妒,曾经她也是参加过选拔培训的人,只是没坚持到最后。
对于被自己轻视的人,妮娜正眼看向她,低声道:“抱歉。”
妮娜说这话声音小,翁明夏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你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