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踩着她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哦,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没死呢,权归真竟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她的脸!!!
他竟然还好意思低声下气跟她说好话,说什么老夫老妻的,不要闹得这么人尽皆知,这么难看。有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好生解释。
啊呸!
依她看,分明是好生狡辩还差不多!
她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就是要让他颜面扫地,就是要跟他这个狗男人离婚!!
“妈……”
权玺回来后,刚喊了杜女士一声,杜女士便言辞栗色用死亡眼神扫向他。
当看到权玺身旁的慕宝儿时,杜女士又瞬间像是会变脸一样,露出慈祥和蔼的微笑,连声音都变得如慈母般温柔。
“宝儿乖乖,你回来了啊?”
“妈可想死你了,这么多天都不回来看看我。你先等等啊,等妈先处理好家事,再让人做你最爱吃的。
别被我吓到了知道吗,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谈个离婚而已,别害怕。”
说罢,扭头重新看向权玺。
“先别叫我妈,我现在就问你一句,我要跟权归真这个狗男人离婚,你是赞同还是反对?”
权玺:“……”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似乎是个……送命题??
权归真冷漠的眼神看向权玺,其中隐含威胁。
就仿佛在说,你若是敢说赞同,你的老父亲我,只怕不介意来一场父子间的生死搏斗。
“妈,这是你们长辈之间的婚姻关系,无论我是反对还是赞同,都没有这个权利。”
权玺毕竟是权玺,这样的场面难不倒他,他只是娓娓道来,好像并不站任何一方。
“我只是觉得婚姻并非儿戏,你可以跟爸好好把话说开,看其中是否有误会,再做决定。”
杜家月冷笑:“呵~狗儿子。”
语气中的嘲弄,不言而喻,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男人都狗,儿子也一样。
话说得这么周全圆满,归根结底就还是站在他爸那边。
权家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权归真,又看一眼权玺。
这妥妥的就是差别对待啊!
权家的男人,就是这么没有地位的吗?
权归真对权玺这端水的话,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是啊,家月,你确实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件事情存在误会,你不能就这么草率地给我判刑。”
杜家月一拍桌子,“那好,你现在就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