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之险恶毒辣,可见一斑。
若是放在以前,韩韬或许会觉得这件事情是皇帝暗中下手的。
毕竟早在皇帝当五皇子和太子的时候,就早有把他这个户部尚书换个人做的意思。
可是随着时过境迁,韩韬看着今天早上皇帝的态度,似乎也没有立即要撸了他户部尚书的意思,甚至还让季染这个他的准女婿亲自勘察此案。
这已经算是明着偏袒庇护了。
否则只要依着御史言官所说,一个“教子无方”的帽子扣下来,他这个户部尚书不罢官也得降职好几级。
而韩焯别说手中犯下人命官司,只一桩“国丧期间花楼买醉”这条罪名扣下来,就是一个大不敬的死罪。
韩家如今能逃脱生天,最起码皇上还给了一线生机让彻查此案,又有季染在,韩韬就觉得韩家还未到绝境。
季染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关键证据还在那几个人证身上,死了的小厮虽然已经死了,但依然可以追查一下他的身份。至于衙门口那个开店的掌柜、花楼的老鸨、还有那些妓子们的口供,甚至还有死了的那个女人。。。。。。能查的还有很多。只要有一线希望,这个案子定能翻过来!”
韩韬点点头:“死了的小厮交给老夫,扒皮三层老夫也要找出他的来处!”
季染站起身,行了一礼:“那晚辈就先告辞了,我再去趟刑部,想必令郎此刻应该已经移交至刑部大狱,在这里比在京兆尹安全许多,韩伯父放心。”
韩韬颔首,感激道:“一切有劳季贤侄了,阿妩,你送送他吧!”
韩脂胭点点头,陪着季染出来,两人携着双手,一直走到门口也没有分开。
看着即将要离开的季染,韩脂胭低声说道:“你也忙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大哥的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破了的,你的眼睛都熬红了,身子可别熬垮了。”
季染微微一笑:“不用担忧我,你自己也去好好歇息,我先回趟刑部,刑部离我家里很近,很快就会回去。”
两人依依惜别,季染转身返回刑部。
此刻已经过了亥时初刻,满天星斗下,季染孤身进了刑部大牢。
两个昏昏欲睡的牢头一见到他顿时翻身而起,惊讶的说道:“季大人,您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季染也不废话,直接问道:“那个人犯韩焯可调过来了?”
其中一个牢头连连点头:“调来了,季大人有命,京兆尹的人哪敢废话?如今人犯就关在地字号监牢里呢!”
季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