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产前忧虑症吧。
为了避免白氏忧思过甚,韩脂胭一边宽慰着她,一面不断给她讲着笑话逗她开心。
白氏听了几个笑话果然舒心了不少,不禁叹道:“幸亏阿妩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不然我还不知会怎样呢!你大哥成天也不知忙些什么,户部就算再忙,这个时辰也该回来啊!”
她临产在即,不免担忧恐惧,自然希望丈夫能够多多陪在她的身边。
韩脂胭看了看天色,这会只怕已经过了亥时初刻,平时这个时辰大哥早就该回来了。况且如今是国丧期,各种花楼又不开放,韩焯不回家能去哪里?
她皱眉暗忖,小声告诉元香,让她派人出去寻一寻大哥,让他快点回来。
元香不过出去了一瞬,就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叫道:“小姐,少夫人。。。。。。大爷有消息了!”
韩脂胭不悦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么慌里慌张的?”
白氏的手指顿时紧紧抓住了韩脂胭的手臂,颤声问道:“什么消息?大爷在何处?”
韩脂胭忙说道:“大嫂你别慌,大哥不会有事的。”
元香指了指身后,原来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小厮。
那小厮一见到韩脂胭跟白氏,立刻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姐,少夫人大事不好了!大爷被人发现在万花楼招了妓子,还。。。。。。还伤了人命,已经被万花楼的老鸨报了官,现在只怕已经下了大牢了!”
“什么?”韩脂胭大惊失色,忽然就觉得身边的白氏已经软软倒下,她吓坏了,一边叫着“大嫂”,一边赶紧去扶她,可这一扶,却发现白氏的襦裙下面湿了一片,展开手掌一看,满眼都是猩红。
韩脂胭颤声叫道:“大嫂。。。。。。大哥还不知境况如何,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一面厉声喝道:“快来人!扶着少夫人去产房,快把稳婆找来!”
她一转眼,忽然见到那个来报讯的小厮似乎想要溜走,立刻又叫道:“站住!把此人拦住!”
站在不远处的萧云顿时出手把他制住,那小厮顿时惨叫连连:“大小姐饶命啊!小的只是来报讯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丫鬟仆妇们慌不迭的扶着白氏速朝产房而去,幸亏所有的人和物都是早早备下的,虽然慌乱了一下,但一切仍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韩韬闻讯匆匆从书房而来,脸色黑沉宛如锅底,一见到韩脂胭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韩脂胭先看了一眼产房方向,一时半会那里也没有动静传出来,只得先对韩韬说道:“方才这个人来报信,说大哥出事了,大嫂听见以后就撑不住了,见了红。。。。。。”
韩韬一双阴翳的双眸顿时望向那个被制住的小厮怒喝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第116章死局
那个小厮战战兢兢,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韩韬只气的浑身发抖,不停的骂道:“孽障!孽障。。。。。。”
国丧期间,任何青楼楚馆三年内不得开张营业,虽然为了生计,很多地方可能在一年后也会慢慢的偷偷开业,但如今先帝不过刚刚过世三个月左右,身为官员知法犯法,竟然敢去花楼喝酒?
而且还犯了人命官司?
这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韩脂胭问道:“可知道死的是谁?”
小厮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像就是那楼里的姑娘,一个叫青儿的。。。。。。听说是大爷逼奸不遂,那姑娘自己自尽了。。。。。。”
韩韬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如今新帝继位,韩家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低调还来不及,韩焯他怎么敢做出如此杀头灭家之事?
如果此事闹大,别说韩焯了,杀一万遍都不够,就连韩韬他自己这个户部尚书,只怕也得担一个教子无方的大过。更何况如今正是国丧期,韩焯犯下如此大错,新帝若是想要株连,整个韩家都不够他灭的。。。。。。
韩韬阴沉着脸在想办法,韩脂胭忽然盯着那个小厮问道:“你是在大哥身边伺候的?为何我看你脸生的很?”
韩韬忽然心中一动,这才发现这个小厮是被女儿身边的暗卫按在地上的,若是没有可疑之处,女儿又岂会这么做?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线希望,难不成这小厮是他的仇人故意派来陷害他们的?
韩韬顿时怒喝道:“看你的确不像我韩家家仆,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那小厮的双眼乱转,嘴上却说道:“老爷,小人的确是大爷身边的亲随啊!不过来的时间短,您没见过小人罢了。。。。。。”
韩脂胭冷冷说道:“不管你跟着大爷多长时间,想进韩家总得通过管家招募吧?去把管家喊来一问便知。”
果然马上就有人跑去喊管家了,那小厮脸色一变,嘴里似乎动了动,突然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