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齐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浅笑晏晏。
宋晚晚同样不甘示弱,举杯示意后跟着喝了满杯。
只不过她喝的有点急,酒水顺着喉咙流入胃中,冰凉的涩意惹得她下意识咳了两声。
“你慢着些喝。”齐冕关切道。
宋晚晚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从一旁拿起酒壶,重新给自己斟满了桃花酿,顺带着给齐冕也倒了满杯。
齐冕含笑接过,目光温柔。
宋晚晚:“往日之事不可追,我信你的未来一片光明,皆是坦途。”
“所以,敬来日。”
这次,宋晚晚先饮了杯中酒。
未曾想宋晚晚能说出如此话语,齐冕一时心中激动,眼中生出了别样神采。
他举杯,“与君同饮。”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突然,齐冕开口询问:“不知晚晚可有心仪之人?”
宋晚晚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话题跳转的太快,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齐冕找了个借口:“经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日,若你真有心仪之人,我也好提前送个祝福。”
至于他心中的私意,如今前路未知,他只想埋藏在心底。
若有朝一日真能醒掌天下权,定当将所思所想以实告之。
现在,不妥。
齐冕的借口有点不走心,可宋晚晚真就信了,她笑着说:“我没有心仪之人。”
她才这么小,要什么心仪之人?
若是她真有了什么心仪之人,便宜父皇肯定得早早的让她定终身,她才不要那么早定下来
。
呼风唤雨的公主这么好当,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着嫁入臣子之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整个宋国,除了皇帝和皇后,她的身份最高,足以在京中潇洒快活。
若是嫁了人,那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