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过来,外面一片灯火阑珊,天上有一弯浅月,挂在天际,朦胧的光线给天地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冷辉。
路边昏黄的街灯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影子被光线拉的很长很长,直到道路目光所及的尽头,言鹿盯着那两道泾渭分明的影子,思绪万千。
她故意往前走了几步。
影子在很远的地方轻轻的交叠在了一起,言鹿看着那个地方,嘴角轻轻的弯了弯。
好似这样的贴近便能让她心满意足了。
厉战南偏头看着女人清浅的目光,以及嘴角那个微微扬起的笑容,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动容,他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言鹿偏头看向他,似乎很讶异他的问题一般。
想了想说道:“是一个误会。”
很美丽的误会。
“是吗?”
厉战南回过头,看着远处,没再说话了。
言鹿在医院里面照顾了笑笑三天,这三天笑笑也没少折腾言鹿,一会要喝鸡汤,一会要吃烤ròu,一会想喝冰水,一会想喝酸奶。
经常大半夜的还把言鹿叫醒,说要她陪自己去上厕所。
有时候一个晚上能折腾四五次,每次都是言鹿刚刚躺下,笑笑就在她耳边喊道:“鹿鹿姐,鹿鹿姐,我肚子好疼,你陪我去厕所吧。”
从厕所出来之后,笑笑躺在病床上看着言鹿,轻声问道:“鹿鹿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言鹿看着她,笑了笑,“烦不烦,你自己知道。”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挺烦的呢,但是之前我就是这样不眠不休的守在阿江哥身边的,整整一个月。每一天都不敢睡沉,生怕死神把阿江哥带走。
那个时候可比现在要艰难多了。”
笑笑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鹿鹿姐,你不是说你爱阿江哥吗?如果这一点都受不了的话,怎么能证明你对他的爱呢?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要多多麻烦你呢。”
言鹿勾了勾唇。
“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战南,你觉得我会在这里鞍前马后的伺候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就像当初你照顾战南那样。”
“希望鹿鹿姐能说到做到。”
次日。
陆晚晚一大早就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医院。她推开病房的门,“笑笑,你让鹿鹿在这里给你当牛做马,你什么意思啊。真拿自己当太后娘娘了?”
笑笑非常委屈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