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思敏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扫了趴在地上的丫鬟一眼,曼声道。
“也是……那现在就来说说,明实,本宫自认为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被判本宫?”松格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计较,低垂着眼眸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明实。
“是奴婢该死,奴婢无话可说。”明实用沙哑的嗓音低沉回答。
“哼……本宫并不在意你是有苦衷还是没有苦衷,背叛在我这里就没有别的出路,但是无话可说?那你是忘了明光和赵三钱的下场。”松格里这话一出,明实忍不住打了个han颤。
随即不等松格里继续说什么,李思敏飞速上前,卸了明实的下巴。
“你太不听话了,在姑姑这里,若是你不该死的时候,你是死不了的,别白费功夫了。”李思敏摇着头拍了拍明实的肩膀。
明秋低着头,虽然整个人有些发颤,可却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明实跟她是同时进府的丫头,两个人在进入内务府之前就认识,这么多年下来,她几乎将明实看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给明实求情,不管是为了什么,不忠就是不忠,作为发誓对松格里忠心的奴才,即便她心疼到要死,也不会为明实求一个字的情。
“麻烦李姑姑了,我要知道实情,越快越好!”松格里淡漠的看着明实,眼神中没有任何不忍。
对她来说,背叛就意味着这个人在她这里已经死了。
“成,带走。”李思敏冲着李福海摆了摆手,李福海赶紧绑着明实,将李思敏和明实送出了宫去。
如何审讯的事情,李思敏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松格里也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松格里赏赐给了李思敏许多上好的官燕,才让明言送李思敏回了邬府。
当天松格里就命明秋将所有证据都摆在了寿康宫里头。
第二天,四爷下旨解除弘旸的禁足,并且下令将乌雅氏的姻亲绰罗·巴勒满门抄斩。
而太后坐在寿康宫中,脸色铁青,却什么都没再做。
“我让你抹除的痕迹,都抹干净了吗?”过了许久,太后才冷声问窦嬷嬷。
“回主子的话,都抹的一干二净,绝对没留下任何痕迹。”窦嬷嬷赶紧小声回答。
“那咱们就走着瞧,哀家就不相信乌拉那拉氏能一直这么好运下去。”太后看着窦嬷嬷许久,冷哼了一声,直接进内室休息去了,留下窦嬷嬷整个人都差点儿软倒在地。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太后会杀了她灭口。
毕竟眼下知道绰罗秋彤也就是明实身份的,除了皇上皇后和太后,也就她一个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以为绰罗氏倒向乌雅氏,是因为姻亲关系,却不知道他们只是做了曹家的替死鬼。
事实非常简单,绰罗氏分支拿明实一家子的性命威胁她背叛松格里,而绰罗氏不过是被乌雅丰德拿捏住了命门不得不从,这所谓的命门就是收受江南曹家的好处,替他们抹平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账,可真正的账本子却在乌雅丰德那里有留存。
实际上这不过是曹家和乌雅氏一起做的一个局,其中少不了其他势力的帮助,但是直到目前为止,都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联系,唯一直到的奴才,眼下就只有窦嬷嬷。
许是因为乌雅氏势弱,也许是太后有许多把柄在松格里手里头,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太后都深居简出,日日在佛堂礼佛,并不曾多管过外头的事情,看起来好像是彻底认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