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向阳绷不住了:“老子说的是跟……”
“谁他妈要跟你一个大男人盖一床被子睡觉……”他语无伦次,“你那身上和铁似的,能舒服吗?”
“能啊。”赵致殷出奇镇定,“你先前不也觉得胸肌是硬的摸着不舒服么,结果怎么样。”
“……”岑向阳无言以对。
赵致殷:“而且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挺爽么。”
“!”岑向阳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你丫的小点声!”
赵致殷笑了笑:“外面没人,我让司机回去了,这里就我们俩。”
他这样一动,嘴唇擦过他掌心,有点痒。
接吻时的记忆一个一个从脑子里往外冒。
岑向阳浑身一僵,飞速将手收回来。
“那你怎么能保证……”他还有他最后的倔强。
赵致殷:“嗯?保证什么?”
从来大嗓门,岑向阳这会儿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没区别:“保证会和之前一样舒服。”
就算他说骗人是小狗他也不信。
凭这人的不要脸程度,就算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到时候多半也就学几声狗叫,然后说小狗就小狗。
结果赵致殷开口:“骗你我阳痿。”
“?”岑向阳呆了。
“这诚意够不够,跟我试试?”
赵致殷胳膊动了动。
岑向阳感觉到手背被什么轻轻擦过。
痒。
又是痒。
他低下头,发现是赵致殷的手指在蹭他。
耳畔是对方的低声:“我喜欢你,岑向阳,你知道的。”
“我不会舍得让你不舒服。”
“……”岑向阳破天荒有了想逃的冲动。
可双脚有它们自己的想法,就和长在地上一样。
动不了。
与之相反,心跳前所未有的迅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答应。
怂个屁,上啊!
“真的只用躺着不动?”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
“真的,你躺好就行。”赵致殷一把将鱼按回去。
岑向阳听见自己的嘴说:“行啊,试试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