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每年恰空就要收苛捐杂税,连当今太后生辰都要收我们的粮,每年又发几次旱灾水灾,我们哪有吃的,这样的朝廷昏聩无能,不提也罢!”
说话的是村头的张五爹,他流放到此已经三十多年,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得有个七老八十了。
他旁边的吴伯劝他:“老张啊,这话要是给当今圣上听了,你命不久矣。”
村民都怕惹上麻烦,没有再说朝廷的不是。
只是大吐苦水,把自家存在的困难都抖落个干净。
慕容陌听得很不是滋味。
村民们被苛捐杂税、官吏、地主、天灾人祸等压得没法喘气,过着衣不遮体、饭不裹腹的生活,这才是真实的底层贫苦人民的真实情况。
而那些奏折全是歌功颂德、赞美美好生活的假大空。
慕容陌记在心里,回去再慢慢收拾这些昏庸之徒。
乡亲们过得那么苦,还拿了鸡蛋猪ròu面条等物给慕容陌养身子。
林大娘不能白拿人家的,给他们回赠了虾干鱼干腊ròu。
林家人做事真够周到,很有人情味。
大家都走了,白清霜还没舍得走。
里正见闺女笑得一脸妩媚的样子,看了看闺女,又看了看暮末,就什么都明白了。
“清霜,咱们回家去吧。”
“不,我要清霜姐姐陪我玩儿。”
福桃儿在里正面前撒娇,里正把福桃儿视如己出,只好对自己闺女说道。
“那行,你再跟福桃儿玩会儿就回家吃晚饭。”
两个女孩子欢喜雀跃,看着对方笑了。
等大人们一走,福桃儿要扯着白清霜的手出去摘野果。
“清霜姐姐,前几日我在后山看见好多好多的野葡萄,咱们去摘来吃,走!”
“福桃儿,暮公子是你家贵客,他受伤了你不用照顾吗?”
白清霜想留下来照顾暮公子,福桃儿不明白白清霜第一次见到暮末,怎么好像就很喜欢他的样子。
她也不当面拆穿,如果是这样,那只能祝福清霜姐姐啰,喜欢这么个连水都不会挑的废物。
“那行,你就下来照顾暮公子吧,我要出去玩啰。”
福桃儿交代了转身就要跑,身后马上传来熟悉的呻吟。
“哎哟,我的脚又痛了,痛死我得了!”
慕容陌握着自己的脚面呼呼大叫。
正要出门干活的林大娘听见声音走进来,见孙女又要出去摘野果。
“福桃乖,在家好好照顾暮公子,阿奶出门干活了,后山那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