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赶紧推开齐裳,假装整理衣衫,转了话题:“伤好些了吗?再帮你上一次药吧?”
“还没好,快疼死了,仙子轻些。”
*
苍月独自跪在寻欢殿进门处的一堆杂乱铁链上。
膝盖传来针扎般的疼,也不敢晃动身体。
以驸马身份重入将军府,将军鲜少以奴隶身份待之,虽罚的狠,却都是不伤身的刑。
胡思乱想之际,凌傲推门进入,秋玉停在殿外,轻轻将殿门带上。
“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凌傲看到苍月跪在铁链上,思绪也被带回苍月初入府的那段日子,带着猜忌不断试探苍月底线,最终二人皆深陷其中。
苍月掌心还裹缠着厚重的纱布,抬头回道:“回主人,好多了。”
凌傲点点头,伸手在苍月头顶来回抚摸着,像是逗弄听话乖巧的小狗。
只不过这条小狗总是不安分,爪牙外露,极欠收拾。
“说说这几日在诫堂的反省反思。”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头顶传来的温度尚在,苍月清了清嗓子,认真回道:
“苍月不该置身险境,让将军担心。”
其余的错处,将军必不会在意,只这一条苍月辩无可辩。
沐浴后的黑发柔软蓬松,凌傲似是在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指尖一路向下便挪到脸侧。
“惯会避重就轻,打伤齐裳违抗命令,伙同逆贼要挟本宫,条条都是重罪,反倒只字不提。”
凌傲淡淡疏离的语气,不似生气也觉非玩乐。
苍月紧抿着唇线,迎上凌傲晦暗不明的眸子,开口道:
“谢主人补充,今日苍月前来领罚,全听主人发落。”
殿内寂静,夹在寝殿和偏殿中央,连房外的夏虫鸣叫都被隔绝在外。
苍月紧张到吞咽吐水,又生怕凌傲有所察觉,故作镇定。
落在凌傲眼里,只觉生动的紧。
“回回知错,回回任打任罚,关键时候依旧不管不顾,既挨打无用,那本宫便不打你,换个惩罚。”
凌傲这么说,苍月比平时挨打还要慌乱。
黑亮的眸子追着将军目光,茫然无措的样子,倒真像条小狗。
“铁链收了,如今的身子哪里受的住han,往后跪绒毯上。”
苍月小声嗯了一声,挪着跪在一旁,将膝盖下的铁链往墙角堆了堆。
还未等他起身,凌傲便按着他的脖子,用一根皮质的束缚将他固定在地面的卡扣上。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