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对不对!”
吴生辉爽朗的笑,引来稀稀拉拉的回应。
苏木嚼着饼子蹭到依奴儿身边,递给她一半:“吃罢。”
“多谢。”依奴儿接过。
苏木忽然伸出手碰了下她脸颊,被依奴儿捏住手腕,骨裂般的疼痛叫苏木失声叫出来。
“干什么吗,这么凶!”
苏木揉着手腕,嘟囔道。
苏木还是忍不住犯贱:“你这怎么弄得,像真的一样,你真的叫刘行吗?”
“……”依奴儿,“你别告诉别人……”
“求你。”
被她这么恳切盯着,苏木耳尖有点烫。
“我没那么闲,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呢。”
随便瞥了眼后金军队,苏木:“我看是悬了,我,我还没娶媳妇呢,”
他神情怅然,骂了句:“老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呢,就要死了。”
“真不甘心啊。”
依奴儿细细嚼着饼子:“你爹娘呢?”
苏木:“死了,饿死的。”
“没想到吧,我十四五岁就在军队里混了。”
依奴儿:“想到了。”
兵油子,其实都是在一次次看不到希望与终点的战争中,渐渐绝望的那波人。
谁也不能说,他们没有为和平流过血汗。
吴生辉可得不到休息,他先看了伤兵形势,以及弹药库存。
那人忧心忡忡报告道:“吴将军,羽箭、刀枪倒还是有,但火铳坏了二十三把,火药也只剩一半,若是按现在消耗速度,我们撑不过半个月。”
吴生辉“哈哈”大笑:“左良玉会来的,放心!这次他们也得像以前那样,乖乖滚回野地里去!”
吴生辉宽着所有人的心,心理压力却超乎寻常的大。
七天,他是数着日子过的,夜夜梦魇。
第七天清晨,后金军发起的攻势,是前所未有的猛烈,看样子对拿下锦州城是势在必得。
锦州,被誉为辽东防线的心脏,退一步,后果都是难以想象。
苏木杀红了眼,由于不断有后金士兵跃上城墙,大刀都砍卷了刃。
依奴儿手更快,苏木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比比?”
“神经病。”
依奴儿嘴上说,心里却记住人数。
好容易清楚完这一波,依奴儿将最后一人尸身掀下城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