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看到那箭矢又带了张字过来,展开读了,上面书了个“璥”字。
冲自己来的?
尉迟璿璥笑,瞅着远处,将那字条揣入了袖中。
一根梁柱断裂下来,“轰”的一声,林立在堂外的男子,神色大变,
“轩辕莲歌——,孤唤上三声,你若不出,孤就打马而走!”
管你这莲花巫女是烧成了焦炭,还是回菩萨处做那莲花法座,都是你一人的因,一人的果!
想着尉迟璿璥一声接一声地吹起了胡哨。
可里面悄无声息,尉迟璿璥大惊失色,飞身直入堂内,于火光中唤了几声。
“陛下书的佛经,我已读了三页了呢!”身后一记哈欠声传来。
回眸,莲花巫女正坐在一处安稳的地方,以湿巾掩鼻,眉眼笑笑的侯着。
掌风劈开一段残木,尉迟璿璥当下提了那少女的衣襟,将她抛出了庙堂。
这回真的摔的不轻!
莲歌痛的呲牙咧嘴,恍惚时又被人粗蛮地提起,扔上了马背。
烈马长啸,京郊的小道上再次响起如雷的马蹄声。
“马侧左边有一酒囊,替孤取了!”
路上,尉迟璿璥于久久无话中,终于舍得抛出一句。
莲歌取了,闻了闻,瞧了男子一眼道:
“这酒似乎出自宫内?”
尉迟璿璥睨她一眼,没有回答,只一把夺过,咕咚饮了几口。
这莲花巫女的确有些本事,今日他领教一番,竟有退避三舍,打马回朝的想法。
“回到宫中,不知公主会如何复述今夜之事?”瞅到不远处城门楼的檐角,尉迟璿璥沉声问她。
“今日华夜,尉迟陛下,请邬敕国公主轩辕莲歌殿下于青山绿水中品了一回饮福大宴,还送了一本佛经于她,让她添些菩提慧根!”
莲歌指着怀中一本经册,墨眸深深道。
菩提慧根?
尉迟璿璥瞅着莲花巫女,心中一凛,有些不好的预感!
“天杀的,如此甚好,无酒不成席,公主将这酒喝了,也好圆场!”
说着尉迟璿璥将那酒囊递了过去。
“谢主上赐酒!”
莲歌讽他一句,这一夜是该压压惊,莲歌想想也没含糊,接过一饮而尽。
“今夜庙中作乱之人,孤会查个明白!”
“即是杀我的,本殿自会查个清楚,待抓住了那群歹人,本殿定要砍了他的脑袋!”莲花巫女挂着尉迟璿璥式的狠唳,阴仄仄道。
“孺子可教!”尉迟璿璥眸光潋滟的笑了一声,于城门外将她七扭八歪的发簪插正了,打马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