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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2页）

长歌收敛玩笑的心思，正色望着夜黎，冷说：“你追到北国，还是要阻止我吗？”

“长歌……”

夜黎想伸手上前，却被她的冷漠冻住。

他祈求者望着长歌，希望她能听他一回。

可长歌始终无动于衷。

她看清了他眼中的哀求，可似乎还有一点其他的东西，看着总让长歌想起十年前眼见着族人灰飞烟灭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真奇怪，夜黎一向干脆利落，她怎么会在他眼里共情到无力和绝望？

第37章不愿意

长歌的心，似乎瞬间被撞击了几下，酸酸涩涩。

她头一次对夜黎软下语调来，“夜黎，你曾经说过要护我，救我，可还能当真？”

夜黎一愣，虽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但他却马上回答：“当然能当真！长歌，我说过，我会陪着你。”

长歌微微一笑，朝他走近说：“和尚，可现在，我要会毁了这天下，你是帮还是不帮？”

夜黎痛苦望着她，半响才开口说：“长歌，一定要如此吗？”

长歌垂眸点了点头，轻说：“和尚，如今的每一日我都活得生不如死，你若是还想渡我，便帮我了却心愿，让我解脱好么？”

她抬头望着他，眼眶没有一点暗红，唯有眉心的曼珠沙华依旧是红的。

夜黎忍不住抬手触碰她的眉心，这一次，长歌没有躲开，只静静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就如同年少时，她撒娇让他出谷带回一串糖葫芦。

夜黎如何能拒绝的了？

“好，我答应你。”

说着，他伸手紧紧揽住她。

他的回答，声音心疼到颤抖，交颈错开的他没看见，她虽然回抱着他，可她的眼底只有一片冷意。

两人明明靠着这样近，却又隔得那样远。

夜黎抱得很紧，用尽了力气，却不知道是在说服什么。

只一遍又一遍喊着：

“长歌。”

就像，要把这十年来缺的那些全部补上。

……

北国国君便开设宴会，说是为长歌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