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亦忍不住笑:“我真的发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要怎么才肯信我?”
纪绣年静了一会才说:“知道了。”
“那我的问题?”
“我能感受到。”
“嗯?”
“第一,她有独身一人的特质,没有牵绊,来去自由;第二,我进过她家,干净整洁,没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迹;第三…我了解她。”
了解她,也信任她。
她知道周琅是个责任感和道德感很强的人,从小家庭和睦,父母感情甚笃,周琅绝不会不尊重自己的妻子,也不可能违背原则,更不会将她放在那种极为尴尬的境地。
在第一次去她家之后,她就大概有了这个猜想。
至于段嘉如几次三番的试探,都在映证她的观察。
后来她在父亲书房找到周琅的调查资料,那上面清楚明白地写着已经确认离婚。
否则她也不会容许自己片刻的动摇,更遑论踏过道德底线一步。
段嘉亦忍不住笑:“纪教授,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比起自作聪明、锋芒外露的段嘉如,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沉敛克制,却又洞察一切的人,看似和善柔弱,实则冷静坚韧。
纪绣年倒是反应平平:“谢谢你的赞赏,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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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城给出的答复很令人意外。
定制镯子的那家店说,最近没有相关记录。
周琅想了很久:“不是最近,我想想…从今年8月到现在。这款很久以前做过一对,因为时间太长磨损了,我自带图纸去重新做的。还有,我记得这家店是全球连锁的,让他们帮忙查一下所有店面的情况。”
乐城犹豫着说:“那周总,这么一来要查看的数据很多,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复您了。”
“没事,不急这几天。”
挂了电话,周琅摸了下额头,有些发烫。
入冬以来,她总容易低烧,不过也不碍事,她都习惯了。
她看了眼时间,正好,没迟到。
在连续一个多月的忙碌-->>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