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是有效果的,结束后,宋谨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整个人清醒了七八分,虽然累,但已经不是生病时的那种虚弱,而是腰酸背痛。
宋星阑在淋浴间洗澡,宋谨无力地舔了一下嘴唇,他开始觉察到年龄差的残酷性,虽然只差了三岁,但一个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还精力旺盛腰好腿好的男人,确实能让他自惭形秽。
宋星阑洗好澡之后围了条浴巾出来,弯腰去浴缸里捞宋谨:“差不多了,刚退烧,不能泡太久。”
“等会儿出门吗?”宋谨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仰头问,“买个蛋糕,再买点菜。”
”我让人送过来。”宋星阑说。
宋谨点点头:“那我去准备晚饭“
宋星阑:“别弄了”
宋谨:“要弄。”
算了,一个连葡萄柚生日都要专门买蛋糕庆祝的人,宋谨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种奇怪的执着。
大概是太久没见,葡萄柚一直黏着宋星阑,没办法,宋星阑把它抱起来,站在一边看宋谨做菜。
葡萄柚的爪子搭在宋星阑的肩上,扭头也很认真地看宋谨下厨,跟个小孩子似的。
宋谨转头看他们一眼,说:“猫毛要飞菜里了“
宋星阑于是决定抛弃葡萄柚,把它弄回客厅,结果葡萄柚仿佛有预感,爪子勾紧了宋星阑的T恤,扒在他身上不动。”衣服抓坏了。”宋星阑垂眼看它,“把你卖了都不够赔。”
他弯腰把葡萄柚放回地上,不管它怎么蹭自己的裤腿,都没再抱它起来。葡萄柚气得在宋星阑的裤脚上疯狂挠了好几下。
宋谨忙活了半天,做好五个菜,宋星阑从酒柜里挑了支酒出来醒,宋谨见了,就去拿了两只杯子,摆到餐桌上,坐在椅子上挺期待地看着宋星阑。
结果宋星阑晃了晃醒酒器,只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的呢?”宋谨问他。
“发烧不能喝酒。”宋星阑说。
“已经好了。”宋谨摸摸自己的额头,认真地说。
宋星阑看他:“这么快。
“嗯。”宋谨点头,“出汗了,就基本退烧了。”宋星阑的语气不咸不淡的:“什么时候出的汗?“
”就…。”宋谨声音一顿,有点恼怒地说,“你给不给我喝。”
宋星阑笑了下,给他倒了半杯。
发完烧、做完爱、洗完澡,宋谨的状态眼见着神清气爽起来,连宽松领口下的吻痕都显得生动漂亮,他夹了一块土豆放到宋星阑碗里,
说:“不知道好不好吃,做饭的时候精神还不太好。“
“好吃。”宋星阑说。
宋谨敲了一下碗沿:“别敷衍,吃一口再评价。”
一顿饭吃得很慢,宋谨中途又让宋星阑给自己添了两回酒,酒量不好的人对酒都有种莫名的垂涎和向往,但是能喝酒的机会不多,宋谨也不是那种一时兴起就抱着酒瓶找醉的人,今天既然开了头,又是在家里,那么多喝点也没关系。
宋星阑是眼睁睁看着宋谨的眼神开始发虚、表情开始不对劲的,等到宋谨举着空杯子要他再倒酒的时候,宋星阑说:“不能喝了。
“谁说的?”宋谨有点严肃地坐直身子,“能”宋星阑冷漠摇头:“不能“”求你了。”宋谨要是能抽身出来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他绝对是第一个不让自己再喝的人。
他双手捧着酒杯,举得高高的,送到宋星阑面前,说:“就一口。”
于是宋星阑给他倒了两滴。
“怎么这么小气?”宋谨凑过去看着酒杯,确定里面真的有两滴酒,他皱起眉,“我给你做了这么多菜,不能再倒点吗?”
”一杯酒的价格顶二十桌这样的菜了。”宋星阑充分发挥商人本色,说,“哥,你早就超额了“
“我还洗衣服,还给你洗水果,给你系领带。”宋谨神志不清醒,算起这些事情来倒是头头是道,“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洗碗。…。”
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大概就是如此了。
”今天碗也很多。”宋星阑扫了一眼桌子。